但是,又担心秦用啊,现在可以说秦用是这面唯一的仗头。
罗氏父子都已经身受重伤了,这个毒没有完全解呢。
孙思邈说了:这一时半会儿、几个月之内不要动气、不要动力,慢慢地将养。
所以,这爷仨现在指不上啊,最能指得上的就得是自己的义子玉面韦陀秦用。
按说秦用的武艺,秦琼并不担心。
担心的是秦用上前不要再中了凶僧的飞钹。
所以,秦琼叮嘱秦用一番:“用儿,这个凶僧啊,他有好几块飞钹呀。
飞钹上面喂的剧毒,你的表叔、你的姑爷爷都被他的毒飞钹打伤了,现在还在养伤啊,你要万分注意!”
“嗯,嗯!”秦用把头一点,“父亲,您就放心吧,我来对付这凶僧!”秦用恨得牙根儿嘎“嘣嘣”直响:啊——就是你这和尚拿着飞钹打伤了老王爷、打伤了爵爷呀。行啊!我今天拿我这降魔杵把你那秃脑袋打扁了!催马出阵,晃动掌中八棱紫金降魔杵,“嘟!凶僧啊,可认识本将否?!”
那秦用跟原来挡惊马的小孩不一样了,已经到了而立之年了,成熟多了,在马上威风凛凛,相貌堂堂,那真如同金甲韦陀降世一般。
“弥陀佛!哎呀!”飞钵僧一看,这……这是我那潭柘寺的韦陀菩萨下凡了吧,啊?哎呀,怎么那么像啊?“嗯?尔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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