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拿着本官项上人头去邀功请赏。哼!是可忍,孰不可忍!二郎啊!”
“在!”
“立刻将这二贼给我押进监牢,严加看管,等候审讯!”
“是!”
李世民一挥手,有人上前就要捆俩人——
再看王威、高君雅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呀。
高君雅叹了一口气,“嗨!成者王侯败者贼呀!李渊呐,究竟谁是真正的谋反者,我想大家伙心知肚明啊。人们都说当今圣上暴虐,但是我看他还不够心狠呐。如果当初不给你兵权,你能翻得了身吗?!”
李渊用手一指,“住口!大胆高君雅!竟敢以此语言侮辱当今圣上!诸位,都听见了吧,高君雅居然敢在这里说当今圣上暴虐,此乃大不敬之罪!还不给我拿下!”
“诶,这……”高君雅一听,“给……给给给我安上了!”
王威瞪了高君雅一眼,那意思:到现在了,你就别给你自己再加罪了。李渊找你麻烦还找不到呢?你再说这话,好家伙,咱成骂皇上了。
几个兵士上前抹肩头、拢二臂,下面那么一踹,把俩人顿时就捆成个粽子了,然后一推二人,刚要往监牢那边走——
“报——”由打门外一声高喊,一名报信士卒一溜小跑来到大厅之上,单腿打千儿,“报!报!留守大人,大事不好!”
嗯?这一嗓子,不但李渊,把李世民也吓一跳。怎么?李渊看看李世民,还以为李世民加的戏呢?李渊心说:二郎啊,这戏演够了,到这里挺好的,还往下加什么戏啊?什么大事不好啊。
李世民看着父亲,也晃了晃脑袋,那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李渊一瞅不对,“什么事情?”
“报!启禀唐公、留守大人,大事不好啊,现在大概有两万突厥兵马,风驰电掣,正进犯我晋阳边界。如今已经侵入边界十余里,看其势头,正奔咱太原城而来呀!”
“嗯?”李渊一听,吃了一惊,当时坐不住了。您看,刚才李渊在那里稳如泰山,因为李渊知道,这都是戏呀,都是自己安排的呀,那着什么急呀?他是总制片、总导演呢。哎?一听这话,他坐不住了,剧本里没这事啊。李渊又看了看李世民,那意思,再次确认:二郎,这是不是你闹的幺蛾子,是不是你给我加的戏?
李世民这个时候脸色惨白呀,冲着自己父亲,这一次不但摇脑袋了,把这手放在嘴巴这里,“唰唰……”还摇了摇手。那意思: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李世民赶紧一扭脸儿,看了看刘文静,冲他一使眼色,那意思:肇仁,这是不是你给我加的戏,你事先怎没跟我说呀?这事儿你常办,是不是你?
“呃……”刘文静脸色也有点不对呀,冲李世民也摇摇脑袋,那意思:这事我也不知道,不是我加的戏,我干嘛加这个戏呀?
李世民把脑袋扭回来,看看父亲皱着眉头,他又晃了晃脑袋。
哎呀!李渊一看,二郎、肇仁都不知道这件事儿,难道说这件事是真的?“嗯,嗯……”李渊眉头皱起来了,说了一声:“知道了。”一挥手,示意这个探马退下去了。
哎呦!这消息令堂中众人是无不诧异,许世绪用手一指王威、高玄雅,“你们这两个狗贼呀,果然里中外合,把突厥兵给引来了!”
“嗨!”王威、高君雅俩人乐了,乐得十分不屑,不以为然。怎么呢?这俩人跟李渊想法一样,认为这事还是李渊演的戏、加的戏。哼!李渊呢,你好狡猾呀!把我们拿下了,还要给我们加这个罪名啊?李渊呐,好!算你小子毒!
李渊一瞅这俩人神态,心想:甭管怎么的呀,甭管真的假的,我都得把这事儿扣他们脑袋上,用手也点了点他们,气得李渊没言语,转向李世民,“二郎啊。”
“父亲!”
“你赶紧地和顺德、刘洪基等人带领两万府兵,赶快出征,到蒙山一带设伏!另外,派一小股部队和突厥接触一下,进行骚扰啊。总之,要把他们抵抗在太原之外!我在这里密切观察动静,随时准备带领大军前去接应于你。明白吗?”
“明白!得令!”李世民插手施完礼,转身就奔出府外。
王威看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王威嗤之以鼻呀,“嘿嘿嘿嘿……李渊李叔德呀,你还演!还演呢!我现在已然成为你的阶下囚了,你这戏还没演完呢?你有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