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看,人家很自然地化解了:我确实不行。但是我家魏王可以啊,人家是任贤任能。既然任贤任能,我也是个贤能啊。这等于啊,画个圈儿,把自己又归为贤能了。
“哼哼哼哼……”刘政会冷笑数声,“天下者,乃天下人之天下,唯有德者得之,岂是区区几句谣言所能窃得的呀?”
“呃……”这句话把李玄英说得有点没词了。李玄英这个人确实如此,肚中墨水不多,确实像刘政会所说的,靠着投机取巧才得到的李密的青睐。所以这么一说,这李玄英有点不好接言了。
魏徵在旁边冷笑一声,“刘先生,刘先生差矣!魏王一入瓦岗,就斩张须陀、破洛口仓、败刘长恭,逼死了武王杨芳杨义臣呐,连克五关,大破铜旗阵,数月之内声威震于大江南北。目前拥兵百万,为四海英雄推为盟主,若非上天意属魏公,何能至此啊?”
“哎——”刘政会刚想说话啊——
“不错,不错。”旁边刘文静赶紧插语了。刘文静心说:刘政会,你先别难为人呢。咱们要干嘛呢?咱们不是要联络李密吗?再说白点儿,不是安慰安慰李密,让李密被那洛阳拖着,别碍咱们的事吗?你现在别得罪人家呀!所以,刘文静赶紧在旁边把这话给插过来了。“玄成先生所言极是啊,魏王雄才大略,所向无敌,有王者之风,唐公与我等早就倾慕已久啊。所以,唐公这才致书魏王,以求结盟,但不知魏王有何赐教啊?”
李玄英一听,这才到正题儿,“啊,魏王命我等带了一封书信交与唐公,唐公一观便知。”李玄英说着,由打怀中掏出一个匣子来,然后捧给刘文静。
刘文静赶紧地双手接过来,转呈到了李渊手上。
李渊接过这个匣子来,没有忙着观看,把匣子往旁边一放,对李玄英、魏玄成说了,“哎呀,魏王来使一路辛苦,先请后面稍歇,稍后自当备酒洗尘。”
“多谢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