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二回 醉酒之先生传能为
尉迟敬德天天练功。
这一天,正在那儿练功呢,由打树林里走出一个人来:头戴一顶扎巾,身穿一件黄布道袍,腰系着丝绦,脚穿多耳麻鞋。
哎呦,吃得脸通红,一身酒气,醉醉醺醺的,一路踉踉跄跄,迤逦歪斜由打树林里就出来了。
醉眼惺忪地瞅了瞅尉迟恭,“呃!
唔……哎,哎,哎,小伙子,我说你天天在这儿练这干嘛呀,嗯?
花拳绣腿呀!
你这功夫跟谁学的呀?
是不是跟师娘学的呀?
这玩意儿都不顶用啊!
在这里瞎抡瞎划拉。
看上去,呃!
好像有些威风,但是,别跟人打——跟人打呀,根本沾不到人的边儿!
你说你天天在这儿瞎练干嘛呢?
练这玩意儿没用!
还不如啊,回家,呃!
睡大觉去呢!
你这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嗯?”尉迟恭本来就火爆子脾气。一看这酒鬼这年岁,五十多岁,说俗不俗,说道不道。尉迟恭说:“你是什么人呢?你在这儿偷看我练武,还过来嘲笑我的武艺,我念在你喝醉了酒,不跟你一般见识,赶紧给我离开!否则惹恼了爷爷,有你的好看!”
“哦,哦?
嘿!
哎呀……能耐不大,脾气不小啊!
啊——还有我的好看?
好!
我倒要看看你能够怎么给我好看。
小伙子,忠言逆耳,是不是听我说你两句,有点不爱听啊?
我告诉你,这是我说了。
别人呢?
都不稀得说你!
唔……为什么呢?
你练你的呗,练你的,练好了、练坏了,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天天吃着干粮,然后在这里浪费粮食,练这种没有意义的武干嘛呢?
别人不稀得说你!
也就是老夫我呀,在这里看你几天了,觉得你在这浪费光阴,所以呢,唔……今天喝点酒,过来多言几句。
啊,我劝你算了!
算了!
别在这儿练了,丢人现眼呢!
练这玩意儿没用,根本打不了人!”
“嗯?!”尉迟恭说:“你再说,我掰掉你的牙!”
“哎,是……是是吗?掰我的牙?好,好,好!小伙子,我看你这意思不服啊。不服没问题啊,来来来,你看我今天喝醉酒了吧,走路我都不稳。但我现在看你都仨人了,哎呀……天旋地转的。但是,你别看我这样,就你练那拳哪,照样沾不了我的身儿,照样打不着我,你信不信呢?不信你就来来!哎,往我身上招呼招呼!你看看我说得对也不对?你练这玩意儿,白练!根本不是打人的拳呢!”
“醉鬼!不要在这儿挑衅,快快离开,否则休怪爷爷的拳头无礼,我真要揍你!”
“啊?是啊?我告诉你了,来来来,不服就来来,我就站在这里,我看看你能不能揍得住我?”
嘿!尉迟恭一看,你这小子喝醉酒欠揍啊。既然这样,我给你熟熟皮子!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着拳!”尉迟恭往前一跟步,“啪!”就一冲天炮,对着这酒鬼就揍过来了。
这酒鬼一看,“哎,来……来得好!哎,这拳不中用!”仍然迤逦歪斜,好像根本站不住似的,身形往旁边这么一踏。“嚓!”尉迟恭这一拳打空了。
“哎!”尉迟恭拿着胳膊一扫。就尉迟恭这胳膊跟那小方椽子似的,打在人身上,骨断筋折呀。“哎呦!”这人把头一哈,“?!”由打头上打过去了。
尉迟恭脚下,“啪”一铲。这人,“哟哟……”不噔咕噔……双脚好像根本站立不住似地来回这么一倒腾,哎,也不知道人怎么倒腾的,反正尉迟恭这一腿没铲住人家。“哎——”“噗嗵!”这位没等尉迟恭摔身上,一下子,他先摔倒在那儿了,看那意思呀,酒喝太大了,根本站立不稳,刚才抢了几步,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尉迟恭一看,哈哈哈,你这酒鬼呀,这可是你自找的。
“哎!”
一哈腰,过去伸双手就想把这酒鬼由打地上拽起来,“?!”
怎么呢?
给扔一边儿去。
一哈腰要抓这人,结果这人由打地上“啪”
一下子,双腿一剪,“啪!”
尉迟恭赶紧地一扑拉脸,以为人家踹自己脸呢,“啊!”
用手一扒拉这人的双脚。
这人根本不让尉迟恭扒拉住,身形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