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预计覆盖许昌城内所有灰色渠道需一炷香时间。本次发布消耗积分100点。】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姜宇松了口气,第一步棋,已经落下。接下来,就是等待。
他没有将希望完全寄托在系统上。走回后院,他捡起那根早上削好的短棍,开始一板一眼地练习系统赠送的“基础格斗术”。
月光如水,洒满小小的庭院。
姜宇的身影在院中腾挪闪转,手中的短棍时而化作猛虎下山的重劈,时而变为灵蛇出洞的疾刺。棍风呼啸,带着一股与他文弱外表截然不同的狠厉。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背心,顺着脸颊滑落,但他毫不在意。身体的酸痛与力量的增长交织在一起,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更强。
他明白,无论是系统,还是招募来的护卫,都只是外力。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唯一能永远信赖的,只有自己手中握紧的力量。
……
第一天,风平浪静。
醉仙居的门口挂上了一块“东家有恙,暂歇三日”的木牌。
不少闻讯赶来的酒客失望而归,但昨日那场冲突早已传遍了街头巷尾,没人敢有什么怨言。众人只是好奇,三天之后,这位神秘的年轻掌柜,究竟会如何应对黑虎帮的怒火。
城南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
与此同时,一则消息,正像投入水中的墨滴,在许昌城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迅速晕染开来。
城西的地下赌场里,一个刚输光了钱的赌鬼,从相熟的庄家口中听到了这个消息,眼睛瞬间亮了。
城北的马市,几个正在替人相马的彪形大汉,从一个神秘的掮客那里得知了此事,彼此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城东的流民棚户区,一个衣衫褴褛、正在擦拭一柄断刀的男人,被一个平日里贩卖消息的乞丐找上门,听完后,擦拭断刀的手停了下来。
“城南醉仙居,招护卫。”
“月钱五贯,包吃住!”
“要求?听说得是能一个打十个的好手!”
“五贯!他娘的,这是请爹呢!”
消息以各种版本,在不同的口中传递着,但“五贯钱”这个数字,却像一块磁石,牢牢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对于那些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武人来说,这不啻于天降横财。一时间,许昌城内暗流涌动,无数双眼睛,都投向了城南那间不起眼的小酒馆。
酒馆内,姜宇和小翠却仿佛置身于风暴的中心,浑然不觉外界的波澜。
姜宇练完功,便和小翠一起整理店铺,将所有的酒坛清洗干净,把桌椅擦得一尘不染。小翠则将那堆积如山的铜钱,一串一串地仔细穿好,整齐地码放在柜台下。
看着那一串串沉甸甸的铜钱,小翠脸上的忧色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未来的期许。她甚至哼起了家乡的小调,虽然不成曲调,却给这间压抑的小店,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活气。
午饭时,小翠用仅剩的一点面粉,笨拙地烙了几张饼。饼有些地方焦了,有些地方还没熟,但姜宇却吃得津津有味。
“手艺不错,比昨天有进步。”他笑着说。
小翠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饼,小声嘟囔:“你就会哄我。”
紧张的气氛,在这样平淡的日常中,被悄然冲淡。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第二天,日上三竿。
姜宇正在后院里,对着一根木桩练习出招的角度和力度,小翠则在店堂里缝补着一件旧衣服。
“咚,咚咚。”
沉闷而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了两人的心上。
小翠缝补的手一抖,针尖扎进了指头,一滴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她顾不上疼,猛地抬起头,望向紧闭的店门,脸上血色褪尽。
后院里,姜宇也停下了动作。他侧耳倾听,敲门声不紧不慢,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着。
不是黑虎帮的人。那些地痞的风格,他昨天已经领教过,要么是破口大骂,要么是直接踹门。这种先礼后兵的敲门方式,更像是……应募者。
他将短棍靠在墙边,对屋里的小翠喊了一声:“别怕,待在里面。”
说着,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擦去额角的汗水,迈步穿过店堂,向大门走去。
小翠紧张地站起身,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盯着姜宇的背影。
姜宇走到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