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
“有人来了!”蒙小玉立刻攥紧了短刀。
我示意她躲到陶罐后面,自己则贴在洞口,拨开藤蔓往外看。
只见三个穿着黑衣的汉子正朝空地走来,手里都提着刀,腰间挂着铜哨。为首的是个矮胖子,走路一瘸一拐的,脸上有块刀疤,看着很是凶悍。
“妈的,那独眼龙就是个废物,找个哨子都能把命丢了。”矮胖子啐了口唾沫,声音粗哑,“主子要是知道盐被发现了,咱们都得掉脑袋!”
“疤哥,你说那哨子到底藏着什么?值得主子这么上心?”另一个瘦高个问。
“谁知道。”疤哥踢了踢地上的灰烬,“听说跟十年前那个老东西有关,好像藏着盐道的地图。找到哨子,就能找到那条出盐的秘道,到时候……”他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下去。
盐道地图!
我心里猛地一震。果然和盐有关!星父藏起来的不是盐,而是能找到盐源的地图,就藏在那只铜哨里!
“那星九跃呢?听说他没死,还杀了咱们好几个弟兄。”第三个汉子问,声音里带着点怕。
“一个猎户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疤哥瞪了他一眼,“等咱们把盐转移到新地方,就去黑石岭把他揪出来,扒了他的皮!”
他们要转移盐!还要去部族找我!
我握紧了手里的短刀,指节泛白。现在动手,我们只有两个人,对方有三个,而且蒙小玉还在身边,太危险。可要是让他们把盐转移走,再去部族闹事……
“姐夫,怎么办?”蒙小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抖。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洞口外的三个黑衣人,忽然有了主意。
“你听着,”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等会儿我出去引开他们,你趁机往回跑,去部族叫人,就说发现了盐洞,让族长带些人手过来。”
“不行!”她立刻摇头,“要走一起走!”
“听话!”我按住她的肩膀,眼神坚定,“他们的目标是我,我引开他们,你才能安全出去。而且这些盐很重要,不能让他们运走。”
蒙小玉还想说什么,洞外忽然传来疤哥的声音:“这藤蔓怎么动过?难道有人来过?”
“不好!”我心里一紧,“他们要进来了!”
我一把将蒙小玉推到陶罐后面:“躲好!千万别出来!”
说完,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出洞口,手里的短刀朝着离我最近的瘦高个刺去!
“有埋伏!”瘦高个惊叫一声,连忙举刀格挡。
“铛!”
两刀相撞,火星四溅。疤哥和另一个汉子立刻围了上来,三把刀同时朝我砍来,刀风凌厉。
我不敢硬拼,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在空地上辗转腾挪。后背的伤口被扯得生疼,冷汗浸透了衣衫,但我不敢停下——一旦倒下,蒙小玉和洞里的盐都保不住。
“星九跃!果然是你!”疤哥认出了我,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抓住他!主子有赏!”
三个汉子的攻势更猛了。我渐渐有些吃力,胳膊被划了一刀,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红土上,晕开一片暗红。
就在这时,白狐忽然从松树林里窜了出来,对着疤哥的腿就咬了一口!
“嗷!”疤哥疼得大叫一声,刀法顿时乱了。
就是现在!
我瞅准机会,一刀劈向他的手腕。疤哥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我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得连连后退,撞在身后的松树上。
“点子扎手!撤!”疤哥捂着流血的手腕,对着另外两个汉子吼道。
那两人本就被我缠住,一听这话,立刻虚晃一刀,架着疤哥就往密林里跑。
“想跑?”我正要追,却被白狐用头拦住了去路。它对着我低吼两声,又朝山洞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这才想起蒙小玉还在洞里,连忙转身跑回洞口。
“小玉!你没事吧?”
蒙小玉从陶罐后面跑出来,看到我胳膊上的伤口,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你又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我笑着安慰她,心里却后怕得厉害——刚才要是白狐没帮忙,我怕是真要栽在那儿。
白狐跟着走进洞,蹲在一堆盐罐旁,用头蹭了蹭其中一个没盖盖子的陶罐。
我走过去,往罐里看了看。里面除了盐,还藏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
解开油布,里面是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像是地图。地图的尽头画着个小小的哨子图案,旁边写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