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舌都无处可藏,男人没有往里伸太厉害,在她快要产生干呕的瞬间,迅速抽回一些。
可怜的岁希不得不大张嘴巴,任由男人蹲在她面前往口腔中扣挖,里面敏感的软肉被无情摩挲,激起阵阵鸡皮疙瘩,呼吸困难,圆翘的奶子肉上下翻涌,眼尾都红了,溢出些泪珠。
同时,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咔哒。
真皮材质、里侧附着层红色绒毛的项圈戴在女孩纤细脖
咚。
岁希敲门,仰着漂亮小脸,对着可视门铃撒娇着说。
“哥哥~我回来啦!”
刻意拉长的语调如同掉进蜜罐。
咔哒。
门缓缓打开。
岁希马上扬起甜美无比、没人能抵抗的笑,每当露出这个表情,哥哥总会心软,不管她做了什么坏事。
“哥!”
仰头看着眼前的高大男人,男人不和她一样浑身都是被喂饱了的神清气爽,冷淡白皮上有些许憔悴,下巴还有淡青色小胡茬。
很奇怪,岁锦在日常小事上非常严谨,但今天身上的衣物甚至也和昨天一样,哥哥很爱干净,有些洁癖,穿过一次的衣服必须换掉清洗。
岁锦没什么情绪地垂眸盯着岁希,气氛诡异地安静。
他没有给妹妹旁边的青年递过去一个眼神。
“岁希,过来。”
岁希什么也没觉察到,屁颠屁颠两步来到哥哥面前,天真的小虎牙露出来,笑得可爱。
岁锦却面色愈发阴沉,死死盯着妹妹笑颜,突然冷声开口问。
“他戴套了吗?”
岁希愣了一下,谈性色变的东亚家庭里很少聊这个,她在家里的角色也一直是没长大的、被宠着的孩子,催婚催育也没轮到她。
挠挠脑袋,没当成正事儿的回复哥哥的问题。
“嘻嘻,戴了啊。”
但岁锦没有和她嬉皮笑脸,
修长两指突然掐上她白皙下巴,抬起有些孱弱的小脸。
“唔”
凌厉视线寸寸扫过妹妹娇嫩脸蛋,她的瞳眸湿漉漉的,漂亮的眉眼餍足带着绯红,就像娇花遭受甘霖雨露的滋润,本就精致的小脸更加明艳,饱满唇瓣微微肿胀,唇珠鲜艳,一看就是被男人吮吸的产物。
岁锦闭上眼睛,呼出口浊气,
说出的话逐渐过分:
“事后清洗、上药,下面有没有肿,有没有破皮,都告诉哥哥。”
?
岁希真的服了。
她想冲上去给面前的死暴徒一个螺旋飞踢,顺便降龙十八掌,把他脑袋都给扇歪,
但岁希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委屈着看看他的大体格肌肉,再看看自己的尤其是男人身上还有她见过的枪伤刀疤正经人谁有这玩意儿啊。
滴溜圆的眼睛心虚地转了一圈。
她被打败了,决定认怂。
“欠操的小狗在想什么?”
男人沉声问她。
在想什么
岁希的视线落在沙发上的靠枕上,粉白色蝴蝶结式样的,温馨可爱,和这栋不算大的新婚夫妻的房子很相配,
岁希不敢耽误,小跑过去,枕头抱在怀里,又转身跑回男人面前,
抱枕放在地上,
岁希十分干脆且没啥尊严地啪叽跪下。
她当然在想怎么跪更舒服
女孩上半身挺得笔直,肩头圆润,精致锁骨随着害怕的呼吸微微颤抖,半露的奶子肉泛起肉浪,她全身肌肤莹白细腻,很适合用舌面舔上红痕。
因为姿势,短小的吊带往上掀了掀,翘起的屁股若隐若现,能看到里面小人妻正经的纯色内裤。
男人也愣了,半晌没说话,黑亮色的皮鞭缠绕在骨节凸起的手掌中,不明意味地用指尖敲了敲鞭子手柄,
鞋底踏在地板上,窒息的压迫感十足。
在距离她只剩半米时,高大男人弯腰,
男性气息扑鼻,挺好闻的,但和他这个人一样攻击性极强,
健硕胸肌快要冲出松垮黑色衬衣,随着距离拉紧,她那害怕到打着颤的脸几乎要埋入男人胸膛中,
不合时宜,她觉得这人的胸和梁魏的都挺好捏的不知道男性的肌肉咬上去是什么感觉她坏心眼地想,甚至悄悄磨了几下尖锐小虎牙,决定下次浅浅报复一下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