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起来的绳结。
她只好更用力踮起脚尖,颤抖着身体艰难阴蒂擦过这一颗绳结,呼吸急促,绳结很大,从掰开的逼缝往逼口里肏进去一小点头。
她晃悠着趴在绳子上,吐着小舌头,差点又被送上无上高潮。
透明的淫水混着红酒,软白纤细的身体上也全是被收了大部分力气调情扇出的巴掌印,萎靡可怜,全是激发性欲的暴力美学。
她一休息,就有巴掌往她屁股上扇。
才走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路程,岁希抬眼看了一眼站在终点倚着墙站着的那个男人,他真的在终点等她,并且在这途中发生的一切事情好像都与他无关
一大群高大男人亦步亦趋跟着她、围着她,
“性奴小姐要是真的努力成功了,我们的鸡巴怎么办?”
“这简单,鸡巴守一辈子寡。”
“能靠小性奴的逼照打打飞机也是不错的。”
岁希又遇到一个绳结,比上一个还要大,她如临大敌。
深呼吸,踮起绷紧的脚,才走了两步路,她就将所有力气耗竭。
“唔!”
这个大绳结正正好好压在凸起来的硬豆子上。
“喷吧,忍什么?”
突然,软肉包皮被两根无礼的修长手指扒开,裸露在外的嫣红阴蒂被绳结研磨碾上,她的双腿膝盖彻底没了力气,酥软双双弯起,如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前端的充血小豆豆上
尖锐炸开的快感直冲大脑皮层,噼里啪啦在大脑轰成白光,
“受不了了!!又要喷了、不要了不要了!!太快了呜!”
雪白无暇的身体只穿着件用银链勾起的开裆黑色蕾丝内裤,
像个翻飞轻盈的蝴蝶,她直接硬挺挺从绳子上翻下来,
闭上眼睛,长发在空中划出道弧度,
自暴自弃,把小逼操坏了就坏吧,摔疼了就疼吧,疼死她得了,烦死了,她只想瘫在地上,爱操就操吧,她什么都不管了
但,想象中的摔到浑身刺痛没有出现,只是,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冰凉的液体泼到她炙热的情欲身体上,
啪嗒啪嗒,红酒从翘起的奶尖尖往下淌,汇集在白皙的薄透肚皮,她朝上敞着嫩生生被扇肿的小废物逼,无助地躺在桌子上,大腿小腿绑在一起的两根细腿抽动。
高潮之下,岁希的呼吸不畅,尖叫止在喉咙中。
“允许你找狗了吗,小性奴?”
“为什么要挑衅主人。”
“觉得主人脾气好?”
男人俯身,掐着她的下巴,手指顺势往半张红唇中插入两根手指,夹着里面无处躲藏的舌头肆意玩弄。
他心中冲昏头脑、那种被背叛的愤怒快要燃烧全部理智,
他看不清她的脸,但声音与那些身体特征、走路姿势、偶尔的小动作,都刻在心底,而现实空间距离的遥远,又加深他的不安与抓不住她的虚无缥缈的感觉。
他一直以为,还有时间。
“睁眼。”
冷声命令着。
岁希下意识听从,扑闪着颤巍巍的湿润眼睫毛。
她睁眼,看到包厢里凭空出现一根绳子,是那种很粗硬的黄褐色麻绳,大约在半人高度粗从包厢墙壁拉到另一边,麻绳绷直,上面打着一个一个有大有小的结。
很突兀。
遵纪守法、只看纯爱黄文的岁希完全想不到这种东西的用途。
男人的手臂伸到她背后,掐着后脖颈,压着她看向他,
“看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
岁希适时打了个哆嗦,她不承认这是自己怂,只是碰巧、碰巧冷到而已她绝对没有害怕此贱男
而且,要她看啥,她又看不清他的脸
“为什么要勾引其他狗,有主人不够吗?还是在梦里主人没把你操爽吗?”
她不敢说话。
钟爱角色扮演、喜欢构造人物小转的人罕见跳脱出剧本。
男人也没奢求真的得到她的回答,并且大多数情况,从她嘴里说出的话都不算太好听。
解开她身上捆绑的胶带,
带着层薄茧的温热手掌心习惯性揉在她那被勒出红痕的地方,还没等安抚两下,想起什么,装作若无其事往红痕上扇了两下,无情地把腿肉扇出肉浪,换来女孩惨唧唧的呻吟,才冷漠收回手。
他抱起软成一滩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