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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希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眨巴着漂亮的眸子转了两圈,环顾这间宽敞的卧室,她又想起在这里,他曾经用枪瞄准过她的脑袋
虽然国内禁枪,但男人熟练掏枪又退膛的操作,显然,季舜不只有他表面上的身份。
她缩着肩膀,一点也不怂地悄悄往床边挪屁股。
男人却突然躬身钻进被子里。
“啊!”
一张炙热的热情口唇猛地含住沾有淅淅沥沥尿液和淫水的小逼。
狠狠一吸,吸得唇肉与穴腔疯狂收缩。
他又将灵活的舌头从阴蒂往下搜刮,率先舔舐尿道里未尽的尿水,又疯狂席卷阴道。
反应过来的岁希连忙踹了他两脚,没踹动。
只好掀开被子,拽着季舜的头发,将男人从抽搐的小逼中拔出来,啵一声,舌头抽离紧致嫩逼。
“别舔了,神经病,先回答我问题!”
男人从闷热的被子中抬起头,顺着她的力度靠近她,用低沉动听的嗓音耐心阐述。
“宝宝,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去伤害你,我想找到你,只是因为想当你的狗。”
“哈?”
岁希懵了,原先准备的火箭炮攻势没了用处,像被泄气的气球,蔫蔫地歪了歪疑惑小脑袋。
“狗?”她咬牙重复。
瞬间,季舜在现实那副不可一世的滤镜有点幻灭。
岁希盯着季舜的脸,梦里的季舜她看不清,但现实她近距离仔细观察过他。
他现在那张深邃、带着点混血感的拽哥bkg的脸全是她喷出的尿液与淫水,即使他再可怕,也没了压迫感。
又来一个给她当狗的。
岁希当然没蠢到相信季舜的话,她不觉得自己就是季舜的唯一,实在是季舜拽拽的长相太玩咖了,当然,要是她和季舜一样有钱有权,那肯定每天都找不一样的大帅哥随便玩。
不过,季舜和苏叙青倒是势均力敌
她想通了点东西,嘴和逼都软了下来。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岁希问。
季舜牵起她的纤手,低头,将吻落在她的手背上,绅士的吻手礼放在两人皆赤裸的床上有些怪异,但也庄重。
“只要是你,我就可以一眼认出。”
岁希浑身难受地迅速抽回手,并悄悄背在身后往薄毯上擦了擦:“你好好说话。”
季舜耸耸肩。
“骗你的,因为你左手有俩痣,而且,声音也挺甜的,操几次就记住了,这很合理。”
岁希连忙抬起左手举在灯光下仔细看了半天,才找到那两颗非常不明显的小黑点。
她彻底服了。
她觉得季舜可能更适合当个侦探。
那被季舜找到纯属是巧合,总之都赖苏叙青。
都赖苏叙青
岁希酝酿了一下情绪,低头、叹气、哽咽,一气呵成。
“我最近遇到点事苏叙青他哎,算了”
她牵起男人的手掌,试探性用细腻柔软的指腹小心翼翼地圈住男人的手指,好不可怜的带点委屈和撒娇,又道:
“季舜,你愿意帮我个忙吗?”
【很明显宝宝还没出虎穴就要进狼窝了
她被压在床上,是与他第一次在梦里做爱的那张大床上。
两条敞开的细腿听话盘踞在男人结实的腰腹两侧,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粉逼被肉棒捅到变形,连她的小腹都被捣出一个棍状运动痕迹。
荷尔蒙爆发的雄性气息扑面,他身上的味道清新热烈,还有熟悉的檀木香。
极重的冲撞下,岁希看人都有点重影,只有耳边夸张操逼的水声清晰。
终于反应过来季舜那话的意思,原来他女朋友就是梦里的她。
鸡巴将穴腔的褶皱碾平,碾磨着所有骚点,爽到脚趾蜷起的汹涌性快感袭遍全身,她想哭,但哭声又被噎在喉咙中。
岁希不敢哭,也不敢说话,就怕一张嘴暴露什么东西。
但季舜并不想要体谅她。
男人突然含住软成水的甜奶子,大口吃着,甚至恶劣的牙齿磕在奶尖上,咀嚼两下敏感硬起来的骚奶头。
“宝宝宝宝,今天怎么不理我啊?”
“在梦里,你就是我女朋友,怎么现在都不敢承认了?胆子这么小吗。”
“那其实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