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咬。
可惜,拴着脚踝的纤瘦女孩轻松被男人单手制止。
苏叙青压着她又操了一顿,操服了,女孩呼吸都带着颤音,泪水流了一脸,淫水更是将两人的性器打到全湿。
最后,惨兮兮地止不住哭泣,被抱在怀里喂了早餐,只是鸡巴始终插在肿成红艳色的窄逼里。
脚踝上的锁链
禁锢她的行动,以至于连尿尿这种小事,苏叙青还会抱着她去,用手指逗弄肿的回不去的小红豆阴蒂,抠两下敏感尿道口,轻松将她抱在怀中放尿。
一吵架,一说放她离开,苏叙青就逼她跟岁锦说清楚,或者发布两人的亲密合影要个名分,岁希跟他说不明白也懒得说,只能装心情不好,冷着张昳丽的小脸,用冷暴力解决。
她的手机只在必要的时候交还给她,然后苏叙青跟疑神疑鬼怕妻子出轨的男鬼丈夫一样,抱着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回谁的消息,聊了什么
第叁天夜晚,她被一阵细微声音吵醒
一睁眼,看到了季舜。
他正半跪在床上,俯身掌着她被金属链子禁锢的脚。
男人见她惊醒,挑眉示意抱歉。
岁希马上咧嘴一笑,桃花粉色的唇瓣上场出甜软的弧度,小虎牙明晃晃的,见到合作伙伴,瞬间硬气起来。
在他掌心中的脚调皮地踢了他下。
“喂,怎么比约定的还早一天。”
“来接我女朋友,还不得正式点儿,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男人挺直上半身,抬起青筋分明的大掌,痞里痞气的扯了扯胸前的暗红色暗纹领带,很正经的一身正装打扮,搭配上肌肉遒劲的完美身材,更像是参与宴会或者婚礼。
发型也是精心打理过的,侧剃黑发利落,睥睨的黑眸凌厉,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蛊惑着她,“看入神了?”
男人外表冷硬强势,与她讲话却带了股轻佻的宠溺意味。
岁希嫌弃地撇撇嘴,眼神却不住地往他身上悄悄看。
“行行,您真帅,快点吧”
季舜盯着她那张明艳羞涩的小脸,轻笑了声,没拆穿。
只穿着一件单薄吊带睡裙的女孩倚在背后床头,等待着男人给她解开束缚,肌肤亮白,透着软香,只是上面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明显,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
皎洁月光轻洒,大床之上,身材高大的男人半跪着压着她,他的脊背线条结实,身形更是比她大了好几圈,弯腰弓背,或许只是一只匍匐在主人脚边的忠诚大型犬。
钥匙严丝合缝插入锁眼,
咔哒咔哒,锁芯转动。
交易开始
岁希从床上慢吞吞坐起身,揉了揉凌乱的长发,下体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终于被引导出去又清洗干净,她鼓胀的小腹酸涩感不再。
身下的床单垫子都换了,她躺的地方干燥舒适。
但岁希还是感觉脏死了。
梦里梦外都被射满精液、填满不同液体的感觉太怪了,即使睡到自然醒,岁希还是先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
门留了一点小缝,她能隐约听到走廊处传来的刻意压低的男声。
但这个房间太大了,比她租的整个单身公寓都要大,岁希竖着耳朵认真听也没听到什么有用信息。
只好拖着酸涩无比的身体、扶着腰,连鞋都没穿,鬼鬼祟祟地朝门口走去。
因为脚踝上限制行动的链子缘故,她走不到门口,但也隐隐约约听到了外面在和什么人打电话的苏叙青的声音。
“嗯,她胆子小,你来时候态度温和点,多带点礼物前两天你不是在佳士得拍了一整套蓝宝石首饰吗?记得带过来,哦哦,妈,那是你儿媳妇,你绝对喜欢她的我看我还得拦点你,你不信?行到时候”
外面走廊上男人的声音压的极低,可能是怕吵醒她,岁希不得不将拴着锁链的脚留在地毯上,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将上半身往前伸。
现在听得清楚多了。
“嗯,我是认真的,我们在筹备订婚,等宝宝毕业就结婚,歌手?不当了,对,以后平稳生活,毕竟我要担负家的责任。”
“等结婚后,集团那边的业务我会学着打理妈,我以前做音乐也不是不务正业。”
突然,外面没了动静。
匍匐在地上、裹着被子的岁希尴尬地将虎牙压在唇瓣上,一顿一顿地抬头。
四目相对。
男人当着她的面利落挂断电话,
阴郁的漂亮眉眼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