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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阅中文网 > 重生三国:我郭嘉,开局先续命 > 第216章 鬼才的“阳谋”,迁都之议再起

,又扫向太常使身后那群紧张却亮着眼的太学生,“问天下诸侯:谁愿护送天子东行?问百官:谁愿为‘先老后少’立榜签名?问士民:谁愿在桥头把碗递给更老的人?——答了,就随队走;不答,就留在灰里。”



    “末‘三示’。”他抬手指向旗、桥、粥棚,“示旗:‘安’字行首,所至之处即为礼场;示桥:木梁加宽,‘先后’两字不离脚下;示粥:粥棚随队,迁都不是‘弃民’,是‘带民’。”



    荀彧听完,轻轻吐出一口气:“以阳谋立局,逼人于明处,反对者要么诬‘安’为诈,要么说‘先后’无礼,要么说‘粥’是戏——三者皆不敢说。说了,便逆人心。”



    曹操沉沉点首,神色一寸寸冷下来:“好。——那袁?”



    郭嘉目光如刀锋上的极细线:“请他进来,在旗下问他三个问题。第一,‘先老后少’可否?第二,‘昼取机,夜取危’可否?第三,‘祀告先人后神’可否?三问里,他拒任何一问,他便‘不为人’。他若三个都称是,迁都自成。他若模糊,我便请他在粥棚前吃一碗粥,再回答。”



    曹操笑意更淡:“阳谋杀人,不见血。”



    “阳谋不是杀人。”郭嘉摇头,“是杀‘伪装’。谁的伪装厚,谁就先死。”



    鸩在侧影里看了他一眼。她记得昨夜偏殿里的那一句“被看穿的伪装”。她知道主公此刻把自己的半张脸也推到了光里,只留了最低限的“冷”给接下来要做的事。



    鼓声自北坊口叩来一记。不是军鼓,是木杖敲盆的“律”。女子未至,伶官先按“水”“磬”。第二声未落,喊声起。



    “军粮——有毒——!”



    嗓子哑而尖,断断续续,像一块被火烫过的布硬撑起来。人群一歪,最容易起火的那条缝露出一角。许褚一步迈出,未拔刀。他站在喊声处,伸手接过那人的碗,送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淡淡一句:“不毒。”说完把碗还给那人,指着旗下的牌:“第二犯,笞二十,记名。”



    司吏当众念名。念完再让那人自己念。那人嗓子哑,念“老”字时吞了口唾沫,眼角微湿。荀彧示意医官上药,叫人扶他坐下再念。人群里的气息在不知不觉间收了一点。女子此时方至东阶,焦尾横膝,只一按,安魂第二节尾声缝上。她不多弹,合指而起。



    “第三次留到明日。”郭嘉低声道,“让所有人用一夜时间记住‘两次’。”



    “记忆,是阳谋的第二柄刀。”程昱淡淡一笑,“你把刀先放在他手上,让他自己拿着第三次来。”



    “是让‘法’拿着。”郭嘉道,“明日斩,斩给‘法’看。”



    午后,袁人的三骑白斗篷入城。先被带去看旗,再被带去看粥棚,最后沿桥走过来。他们看见“先老后少”的牌子移动着同行,看见太学生站在石级上读“祀告”,嗓音不再抖,句子越念越硬。首骑摘了斗篷,捧出半边玉印,火痕仍在。



    “奉请——”他刚开口,郭嘉抬手,温声而不松:“三问在前。”



    首骑一怔,看向旗,看向粥,看向桥。桥下风从北吹来,旗影不摇。他别无他选:“可。”



    “可”字落地,城里某处像松了一口很长的气。齐整的呼吸,把火吹旺了一分。鸩抬眼,瞧见偏殿的窗下一闪微光,知道女子又在“听”。她没有现身,只把那口看不见的井口边的横木坐了一坐,试了试承重。



    曹操在旁静看。等袁人退去,他才问:“子远,这阳谋如何结?”



    “用‘礼’封,用‘法’钉,用‘民’压。”郭嘉道,“礼,是三折祀仪;法,是三犯三等;民,是‘先后’与粥棚同行。三者叠起,迁都之议自起,不用我们再推。”



    “你为他人留了台阶。”曹操盯着他,“也给自己留了刀。”



    “刀在‘明’里,台阶也在‘明’里。”郭嘉声音很轻,“我们以后要打的仗,不止是城与城的仗,还有‘明’与‘暗’的仗。今天起,用‘明’把‘暗’逼出来。”



    “若有人仍在暗里出手呢?”程昱问。



    “那便把‘明’再多一寸。”郭嘉把名册合上,“让他无处可藏。”



    黄昏时分,太常使带太学生依仪行“告社”。女子只弹一记“请”,把位让给“人”。人群看着,很多人第一次看见“礼”不是在殿里,而在自己脚下。有人忽然把手里捏了一天的石头丢回地上,发出一个干净的声。那声很轻,却像在城的某处按下了一个开关。



    夜幕降临第一层,荀彧把“迁都告示”初稿呈上。纸张粗,墨色沉,十条不虚夸,不铺陈:



    其一:三日后启驾,以许都为新宫;



    其二:“安”字为旗,所至之处,杀掠者斩;



    其三:三处粥棚随队,妇孺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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