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区景能力再不济连如此浅显的情况也不至于看不懂。故而,此为极大的疑点,似乎不似吴巨军所谓一般。”
庞文这话让陈应和张南也陷入了沉默,说实话庞文分析的很有道理,这几次袭击再加上攻城不顺、兵员不足等情况有点把二人打懵了。被庞文这么一说二人也算是冷静下来了,开始复盘这几次攻打阳山县的情况。
良久,见二人始终一言不发,似毫无头绪一般,庞文便出言打断道:“二位将军,民女也没有太多的头绪。可否容民女暂且告退,回去细细思量一番,看看可有何遗漏之处。”
陈应闻言回道:“暂且只能如此了,有劳庞姑娘了。我即刻派人护送庞姑娘回府!”
言罢,陈应便唤来亲兵护送庞文回去,陈应自己则是和张南继续在县衙思考是否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如此又过了一日,含洭县县衙处,一名传信士卒急急忙忙的策马赶到含洭县县衙门口,然后迅速翻身下马,一边出示令符一边急匆匆的向含洭县县衙内跑去。
此时含洭县内张南正看着传信士卒送来的信件,一边看还一边念给陈应听。因为陈应和鲍隆一样是猎户出身,空有些许武力,大字不识多少,加上这次送来的信件内容过多,陈应一看便知无法完全看明白,只能让张南读给自己听。
待张南读完全部信件内容后道:“陈将军,主公已经安排了赵云将军和廖化都尉率领本部兵马及名士卒,共计之数的士卒驰援我们。想来主公应当是想以迅雷之势迅速拿下阳山县,进而将残存的吴巨军一扫而出我们桂阳郡。”
陈应在听完郴县送来的信件后也是心情大好道:“主公如此“大手笔”想来是雷仲达之幼弟雷绪所投效的部曲已然抵达郴县,依主公信中所言,你我二人配合好赵云将军便是,他抵达之后便是此地的主将。”
张南道:“末将明白,只是庞姑娘那边我们需要告知她吗?守住含洭县不失其乃是首功,奈何其为女儿之身,更是一介白身……………………………………………………”
陈应也明白张南的意思,稍加思量之后便说道:“文进,要不你跑一趟讲赵云将军率军来援之事告知于庞姑娘。也顺便问问她对于先前存疑之处是否有新的发现,其他的皆不可透露。此番如大胜返回郴县,也邀请庞姑娘同行,此事你也询问庞姑娘的意思。”
张南听完回道:“末将明白!末将告退!”
说完张南便抱拳行礼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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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吴郡陆家,陆绩与陆逊已经返回吴郡,今日一早陆绩便邀请陆逊前来商议一番。
“伯言,你真的已经确定要离开陆家以陆逊的身份去林铤麾下效力?是不是再考虑一下?你远赴桂阳郡效力,又无家族为你之依托,如此孤立无援之局面又是何必呢。如需报答林郡守之恩情,我们陆家可以让其以重利。”陆绩问道。
陆逊笑道:“叔父此言谬矣,主公于我乃是泼天之恩情,岂是区区重利可以报答的?而且这需要我们报之以多重之利益?我们吴郡陆氏已不复往日之荣光,不若按主公所言如颍川荀氏一般“两头下注”,或可有机会重现祖上之荣光。况我与主公相处时日虽短,但可以看出其绝非偏安一隅之主,日后天下争雄必有其一席之地!”
陆绩闻言面上却无半分喜色,而是一脸愁容的说道:“伯言此话我自是晓得,只是我们身处东吴孙氏辖属之腹地。林铤毕竟在名义上仍是刘表麾下,孙权与刘表可是有杀父之仇,此为不共戴天之仇恨,如此恐其会暗中针对我们陆家。更何况孙权早已言明要我吴郡陆氏之人出仕于孙家,加之之前所顾虑的情况甚至可能会变成明处针对陆氏的打压。”
陆绩的担忧不无道理,但临行前林铤就已经替吴郡陆氏考虑到这一层了,要不然也不会有陆逊这个名字提早出现了。
陆逊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十三、四岁便担任家主的叔父,心中也是理解其所面临的压力,遂出言安慰陆绩道:“叔父所顾虑之事,侄儿自是明白的,甚至连主公都已经考虑到这一方面了,不然就不会有如今的陆逊了。主公之所以让我由陆议更名为陆逊正是考虑到此处,恐东吴孙氏以此为由接机发难,于是让我更名陆逊投效麾下,并让我不得以吴郡陆家少家主的身份入仕桂阳郡。”
陆绩闻言大惊道:“林郡守竟然早已经考虑到这个情况了?那是否有给你准备应对之策?”
陆逊道:“主公虽未言明,但已然有提示于我。今日之后叔父需对外声称少家主陆议身染重病,需卧床调养,最好再找一重病之人冒充于我,并请本地之名医为其诊治。如此纵使孙权有所怀疑也不必担心,之后便继续对外宣称陆议重病卧床不起即可。而我则以陆逊之名在桂阳郡效力,之后叔父则需在适当的时候出仕东吴孙氏即可,如此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