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仿佛那句恶毒的辱骂,不过是山间的几声犬吠。
他越是如此平静,惊鲵心中的杀意便愈发浓烈,但主君的命令,她必须服从。她缓缓收剑入鞘,只是那看向谷口的眼神,已然如同在看一群死人。
车厢内的这番动静,自然瞒不过逍遥子的眼睛。
他见对方被自己一番话震慑得不敢出声,甚至连护卫拔剑都被按了回去,心中那份自负愈发膨胀。
他以为,对方是怕了。
是啊,区区一个朝廷命官,纵然位高权重,又怎敢与他这般宗师巅峰的世外高人动手?
“也罢。”
逍遥子轻叹一声,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既然阁下不愿体面,那贫道,便只能帮你体面了!”
“今日,便让尔等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