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张良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终于明白,这不是什么道家的善意拜访。
这是……暴秦的图穷匕见!
“子房先生,深夜造访,唐突了。”江昊的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仿佛老友重逢。他随手将那枚暖玉宗主令放在桌案上,发出“嗒”的清脆声响,“这枚令牌,只是敲门砖。毕竟,若是以本官的身份前来,怕是连小圣贤庄的山门都进不来。”
张良的目光,在那枚货真价实的宗主令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对着江昊,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不知江郎中大驾光临,有何见教?”
他没有质问对方为何会有天宗信物,也没有表露出丝毫的敌意。在这种时刻,任何一句多余的话,都可能成为对方拿捏自己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