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古骂名。
这,才是赵高真正的倚仗。
他用嬴政的命,和整个大秦的法统,给江昊上了一道最恶毒的枷锁。
一时间,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进,则玉石俱焚,身败名裂。
退,则坐视赵高阴谋得逞,江山易主。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咸阳城那厚重高大的城墙根下,一个极其隐蔽、平日里用于排放雨水的排水口,那块沉重的铁栅栏,被人从内部缓缓推开。
一个身形佝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宦官服饰的老者,从那散发着潮湿泥土气息的洞口里,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
他似乎在黑暗的地道中穿行了太久,一见到天光,便痛苦地眯起了眼。他顾不上满身的污泥,辨认了一下方向,便踉踉跄跄地朝着江昊等人所在的方向,拼命跑来。
“太尉大人!太尉大人!”
那名老宦官一边跑,一边用嘶哑的、仿佛破锣般的声音凄厉地呼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