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快快请起。得君相助,如高祖得张良,朕心甚慰。”
萧何受宠若惊,连忙道:“臣惶恐!子房先生乃天纵之才,臣如何敢与之相比。”
“子房善谋,而你善治。皆是朕的左膀右臂,国之栋梁,不必过谦。”江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信重,“待你随朕返回咸阳,内阁户部尚书一职,便虚位以待。朕要你,为朕掌天下钱粮,为这新生之神朝,打下万世不移的根基!”
户部尚书!
掌天下钱粮!
即便心中早有预料,但当这四个字从江昊口中亲口说出时,萧何依旧感到一阵气血翻涌,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豪情充斥胸膛。
他正欲再次拜谢,却听得一道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女声,从屏风后传来。
“主公欲以新币‘神元’取代天下旧币,统一财权,固然是万世之良策。但神州之大,南北物产、东西民力皆不相同,若无精密算法预估各郡县的货币投放量,冒然推行,恐会引发通货之涨缩,反而扰乱民生。”
声音清脆,言辞却犀利如刀,直指新政核心最难解的症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