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
这八个字,与江昊之前颁布的“掘项氏祖坟,断其龙脉”之策,不谋而合。
“看来,你我君臣,想到一处去了。”江昊笑了,只是那笑容,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朕不仅要掘其祖坟,还要将此事,编成歌谣,谱成曲调,让南下的五十万大军,日夜传唱于长江两岸。朕要让所有楚人知道,他们信奉的霸王,连自己祖宗的坟茔都护不住,不过是一个天命已失的丧家之犬!”
此言一出,连张良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战争,而是一场最彻底、最残酷的诛心之战!
他仿佛已经能预见到,当那“十面绝歌”响起之时,西楚最后的士气,将如何土崩瓦解。
“臣,拜服!”张良心悦诚服地躬身。
这位神皇的心智与手段,已经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任何一位君王。
最后,江昊的目光,落在了晓梦与月神的身上。
“你们,随朕来。”
话音落下,他身影一闪,已然消失在大帐之中。晓梦与月神对视一眼,不敢怠慢,紧随其后。
下一刻,三人已出现在彭城之外,一处无人的山巅之上。
夜风呼啸,星月无光。
江昊负手而立,没有看二女,只是仰望着深邃的夜空,淡淡地开口。
“就在刚才,朕,见到了一个‘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