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那引以为傲的“乌鸦”接舷吊桥,都在一瞬间被切成了数段。那坚固的、足以承受数十名重甲士兵冲击的吊桥,在能量光束面前,脆弱得如同朽木,连半点阻碍都未能形成,便在高温中扭曲、燃烧、化为飞灰。
罗马人赖以称霸地中海的战术核心,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绝望,如同最恶毒的瘟疫,在幸存的罗马战舰上疯狂蔓延。
一名百夫长呆呆地看着自己身旁,方才还活生生的同袍,在光束的边缘扫过之后,半边身子凭空消失,切口处平滑无比,甚至没有一滴鲜血流出,因为血液在瞬间已被彻底蒸发。
“啊啊啊啊——!”
极致的恐惧,终于冲垮了罗马军人那引以为傲的坚韧神经。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丢下了手中的短剑和盾牌,翻身越过船舷,不顾一切地跳入了冰冷的海水之中。
他宁愿被淹死,也不愿再面对那种连死亡过程都无法理解的、神只般的攻击。
他的行为,仿佛一个信号。
“扑通!”
“扑通!扑通!”
无数的罗马士兵,崩溃了。他们丢盔弃甲,如同下饺子一般,争先恐后地跳入海中。他们的勇气、荣耀、纪律,在降维打击的绝对恐怖面前,被碾压得荡然无存。
他们曾经以为,最可怕的敌人,是迦太基的战象,是高卢的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