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好一个……体面的消亡。”

    他非但没有感到被利用的愤怒，反而生出一种……遇到知己般的……惺惺相惜！

    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在临死前还要把整个棋盘都掀了，给敌人留下一个跨越纪元的大坑的行事风格……

    太对他的胃口了！

    “第二个遗言，利用‘吞噬者’的贪婪。”江昊继续问道。

    “是的。”“引航员-01”的逻辑，从悲壮的情绪中迅速抽离，回归了ai般的冷静，“‘吞噬者’是一个……去中心化的‘蜂巢网络’。它们内部，充满了竞争与倾轧。每一个强大的‘吞噬者’个体，都渴望吞噬同类，以完成自身的进化。这种刻在骨子里的贪婪，是它们最强大的武器，也是……它们最致命的弱点。”

    “‘源’的推演中，‘牧羊人’所代表的‘秩序’，与‘吞噬者’所代表的‘混乱’，是天然的死敌。当您未来，不得不面对‘牧羊人’的‘镰刀’时，‘吞噬者’这群宇宙的‘疯狗’，将是您可以……驱虎吞狼的……唯一选择。”

    “而您……”“引航员-01”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色彩，“您所修炼的《万道烘炉经》，其本质，就是‘源’结合了‘吞噬者’的掠夺法则，所创造出的……专门克制它们的……‘反吞噬’协议。您对它们，有着天然的‘猎杀’权限。”

    江昊若有所思。

    他想起了自己吞噬k-734号投影时的场景，那确实是一种……从法则层面上的……绝对压制。

    看来，“源”在布局之时，就已经为他铺好了未来的道路。

    先是利用“系统”发育，再是揭示真相，赋予他“反吞噬”的能力去猎杀“吞噬者”当做“食粮”，最后，再让他用“吞噬者”这群疯狗，去对抗更高维度的“牧羊人”。

    一环扣一环，逻辑闭环，堪称神级阳谋。

    “最后一个问题。”江昊的目光，重新落在那枚青铜龙首上，“‘苍龙七宿’，这把钥匙，它能打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