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幸存的、尚能思考的皇子,都用一种混杂着惊愕、不解、甚至愤怒的目光,望向了江焱。
疯了?
他也疯了吗?!
在这种时候,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江焱的笑声,由低沉到高亢,由压抑到肆意。他缓缓地、缓缓地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整个身体因为狂笑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笑声中,没有喜悦,没有嘲讽,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与“悲凉”。
仿佛一个死囚,在临刑前,终于想通了世间所有的道理。
“原来……是这样……”
他笑着,眼角甚至渗出了泪水,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某种情绪达到极致后,生理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