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连江宇都为之沉默。
“至于你,”江昊话锋一转,“你的‘熵寂’之道,太过无趣。就像一个棋手,只想着如何最快地将棋盘清空。而朕,想看的是棋子与棋子之间,能碰撞出何等绚烂的火花。哪怕这火花,会烧掉整个棋盘。”
“你的‘审计官’,不过是宇宙的清道夫。朕要钓的,是那制定了‘游戏规则’,并高居于所有棋盘之上的……执棋者。”
“所以,看着吧,我的儿子。看看这些被‘’和‘恐惧’驱动的凡人与神只,能上演一出何等精彩的戏剧。看看一份‘商业计划书’,是如何肢解一个古老的神系,又是如何……将一个注定的悲剧,变成一场全民狂欢的……烟火。”
江宇彻底沉默了。
他明白了。
父皇的棋盘,比他想象的……更大。
他想审计的,只是一个“变量”。
而父皇,想要审计的,是整个“系统”!
“儿臣……明白了。”
江宇的意志,如潮水般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