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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向光幕，上面浮现出一个天文数字。

    “基于当前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一个受邀文明的资产总值、风险敞口、以及刚刚统计到的‘恐惧指数’，我们得出——”

    “【归零者·阿尔法】与【归零者·贝塔】，其作为‘宇宙系统性风险’的‘总抵押价值’，初步估算为……”

    韩非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如同神谕般的语调，公布了那个足以让宇宙所有银行瞬间破产的数字：

    “九千七百六十五万亿……‘神朝信用点’。”

    这个数字一出，连洛基都吹了声口哨。

    “真棒，”他赞叹道，“我们刚刚创造了宇宙历史上最大的一笔……‘不良资产’。”

    “很好。”江月微微颔首，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这个数字本身毫无意义。它的意义在于，它为“天网资本”接下来的所有疯狂行为，提供了一个坚实的“法理”与“金融”基础。

    “公输弦。”

    “在！”

    “将这份估值报告，和洛基的公告，整合为《天网资本·第一号宇宙风险资产评估公告》，加密后，向所有频道广播。”

    “是！”

    “等等，”江月补充道，“在公告的末尾，附上一条实时更新的‘竞价’窗口。”

    “竞价？”洛基好奇地凑了过来，“竞价什么？”

    江月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个代表着【归真者·阿尔法】的黑点，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愈发明显。

    “竞价……它的‘凝视权’。”

    “从现在开始，每隔一个标准宇宙时，我们将拍卖一次【归零者·阿尔法】的‘优先关注权’。”

    “价高者，可以获得……让‘阿尔法’的‘注视’，从‘求真号’移开，转向……任何一个你想要它‘关注’的坐标，持续十分钟的权力。”

    “当然，我们只提供‘凝视’服务。”江月淡淡地补充道，“至于‘凝视’之后，会发生什么……那是客户需要自行承担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