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与仇视,全是敬佩混杂着渴望。
这是一群什么人?自己进了反贼窝了?简直……太好了!终于找到志同道合的家伙了!
刚到季康养伤住所,只听里边传来阵阵欢笑,一个直爽的声音直透耳膜:“哈哈哈,后悔没有早点到来了?项某也是后悔的很啊,若是知道这帮混小子那么能折腾,我也能带家兄早点一家团聚啊!”
“咳咳……世上哪有那么多早知道……”
张良敲敲门,朗声而入:“颍川张良张子房,见过此间主人,多谢诸位救命之恩!”
项梁回头,起身笑道:“子房快别客气,既然同有反秦之念,应当多多亲近齐心合力才是!”
张良可没那么好糊弄,他见过到了法场还不知怎么死的反秦者,也见过举不起木叉还敢扬言斩尽秦军的反秦者,面前的这群属于哪种?是得好好看看!
“说来惭愧,张某只是一时之念,真正的义士却已喋血辕门,让人好生叹息!”
项梁也是想到死去的三弟,沉默不语,正在这时,随着一阵错落的马蹄声,木屋的小门一下子被拽开,用力之大竟然脱落了,轻飘飘的握在开门者手中,这让来人尴尬之余气势稍弱。
“叔父……季父到底是怎么死的!”
张良目瞪口呆:“这是……”
“楚人项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