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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烟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抵着他心口：“陈郎，这样抱着，就像把一辈子的暖都抱到了。”

    秦若兰把头轻轻搁在他肩头，龙瞳闭着，声气轻：“以前总怕孤单，现在...不怕了。”

    林红袖背对着他，却把胳膊往后绕，牢牢扣住他的腰，话里带着傲娇的软：“手扣紧点，别松——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松。”

    苏晚晴在最边上，手勾着林红袖的衣角，声细如丝却笃定：“一...一辈子都这样，四个人，陪着你，咱们是一家人。”

    【烛尽夜深·心里话抵过千言】

    红烛燃到了底，光淡下去，夜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苏晚晴指尖轻轻抚过陈铭的手背，话里藏着藏了许久的问，却不是疑：“陈大哥...你心里的日子，是咱们五个这样的，对不对？”

    陈铭把她们往怀里拢了拢，五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沉又稳：“我心里的日子，从来只有这一种——有你们，才叫日子。”

    柳如烟蹭了蹭他的下巴，话里带着笑：“比你算账本、跑商路，还让你踏实？”

    陈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笑里是真松快：“账本是生计，你们是根——没根，生计再稳，也空得慌。”

    秦若兰抬头看他，烛光剩最后一点亮，映着她的眼：“那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和她们一样，都占着一块地？”

    陈铭拇指蹭过她的眼角——那是总让他心疼的软：“你是让我想护着的那块软，和她们的暖、她们的烈、她们的柔，凑成整整齐齐的一块。”

    林红袖拽了拽他的衣袖，语气傲却急：“我呢？我占哪块？”

    陈铭捏了捏她的鼻尖，指尖能触到她藏不住的软：“你是让我敢往前闯的那块劲——有你在，再远的路都不怕。”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异口同声笑：“骗子！嘴倒甜！”

    笑声在静夜里飘得远，不是闹，是松快——是把心掏出来，知道对方接着的踏实。苏晚晴擦了擦眼角的泪，不是哭，是喜：“我以前总盼‘好’，现在才知道，‘好’就是咱们五个，挤在一张床上，说这些傻话。”

    柳如烟点头，发顶蹭着陈铭的下巴：“我也是...以前怕喜宴散了，人就散了，现在不怕了。”

    秦若兰攥紧他的手：“能遇到你，遇到她们，不是几辈子的福，是这辈子，我接住了最好的缘。”

    林红袖把胳膊收得更紧，话里没了傲娇，只剩实诚：“往后别叫‘你们’‘她们’，叫‘咱们’——咱们是一家人，死也不分开。”

    陈铭把四人都拢进怀里，胳膊圈得稳：“对，咱们是一家人。生在一处，死在一处，绝不分开。”

    【晨光破窗·新日子从暖里起】

    第一缕晨光从窗棂钻进来，落在床沿，红烛早成了灰。柳如烟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蹭得有些乱，笑里带着刚醒的软：“天亮了...这夜，怎么过得这么快。”

    秦若兰跟着坐起，耳尖还红着，却敢往陈铭身边凑：“往后的日子...每天醒来，都能看见你，看见她们，对不对？”

    林红袖伸了个懒腰，胳膊把苏晚晴往身边带了带，嗓门亮：“那当然！往后天天这样，醒了一起穿衣，睡前一起说话！”

    苏晚晴笑着拢了拢衣襟，伸手去拉林红袖的袖口：“别急...先把衣裳穿齐整了，外头晨光好，咱们该给院里的花浇水了。”

    陈铭挨个儿碰了碰她们的发顶，不是吻，是像碰自家院里的花——珍而重：“醒了就好，日子还长。”

    【晨光立誓·同心共赴远方】

    四人手牵手走出新房，苏晚晴的手牵着柳如烟，柳如烟牵着秦若兰，秦若兰牵着林红袖，林红袖牵着陈铭——一圈手，绕成一个圈。晨光漫过院角的石榴树，落在他们相牵的手上，金闪闪的。

    陈铭望着远处河面的船帆，风把帆吹得鼓起来：“新的日子，从今天起，从这院儿起，也从...往南洋的路起。”

    柳如烟靠在他肩上，衣摆沾着晨光里的碎金：“不是你去南洋，是咱们一起去——你跑商，我给你备桂花酒，晚晴给你缝衣裳。”

    秦若兰攥紧他的手，龙瞳里映着帆影，却没了往日的慌：“南洋远，路上险，但有你，有她们，再险的路，我都敢走。”

    林红袖把他的手拽得更紧，指节带着劲：“别想一个人扛——累了我替你撑船，难了咱们一起想辙，反正咱们四个，都在你身边。”

    苏晚晴望着四人相牵的手，笑里带着暖：“一家人，从来不是守着一个院儿，是跟着彼此，去任何地方，把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