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有平常的威风,澜姐现在恐怕已经危在旦夕了。
这种东西不如尽早除掉,留下的话就要妥善看管,放出去只会害人。”
李芦及时说了句公道话,澜姐没有继续留难,他仿佛卸去心头大石,但是表面上一点没敢流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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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舞有些尴尬,老天似乎有心为他和王浩制造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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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沉冤得雪了。”
王浩夸张得喘了口气,向澜姐询问道:“你们跑来湘西干什么?”
印象里澜姐从来足不出户,一个大家族的内部事务,往往比生意或者交际更加繁杂,拓拔家离不开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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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难道我就不可以出来转转啦,难道我是见不得人的黄脸婆?”
澜姐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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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姐可是天生丽质,哪有见不得人的道理?
要是澜姐的容貌都不能见人,街上还能找到女人吗?
我是说拓拔家离开澜姐不行。”
王浩巧舌如簧,和澜姐说什么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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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几个月就学会哄人了,小嘴和抹了蜜糖一样甜,你别拿老太婆开心了。”
澜姐被他逗得咯咯直乐。
“现在家族内部的事交给小野处理,这样他能多点时间修炼,这次赵家说有要紧的事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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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家总该有个长辈出面,叫小野前来也不合适。”
实际上,拓拔家的男人基本都在修炼,而拓拔野毕竟年纪尚浅,如今主事的人就是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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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
王浩立即双眼放光,其余的完全没听见。
“你说的赵家是哪个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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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姐笑道:“苗疆还能有第二个赵家?
当然是擅长蛊术的赵家,两天前找来拓拔家,说是有要事商量,我看准没有好事,不过赵家和拓拔家一向交好,只好来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