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中仅剩下两人,早就无力回天,幸运儿终于拿定主意,发疯般的转身就跑,连招呼都没有打过,就他刚逃出两步的时候,听见了同伴碎裂的声音,像玻璃碎掉的清脆悦耳,他的心里再也生不出仇恨或者是愤怒,只剩下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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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寒气在没有凝结的时候,威力还要高出了一筹,一旦变成有形的冰剑,虽然看起来更加绚丽,更加惊人,却是有迹可循,遇到高非但可以闪避,甚至还能够抵挡。
王浩心念一动,玄冰剑再次成为一团雾蒙蒙的寒气,由于不像冰剑的沉重笨拙,长度和速度都得到提升,胖子可以可控制它不断伸展,就像一条蔓延扭曲的怪蛇。
片刻间追上幸运儿,从后心灌入,洞穿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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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感觉在刹那间消失,连些许疼痛也感觉不出来,身体没有碎裂,而是急速冻僵,冰棍一样砸进了洱海,不一刻就沉入了水底。
死亡对他来说是迟早的事,修真者的强悍生命让他不会立即死去,注定他要在死前体验漫长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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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小小年纪居然心狠辣,幸亏老夫心中挂念爱徒,前来看看,要不然倒让你们成了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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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虽然自称老夫,其实并不老,而是中年人的模样,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他已经度过了元婴期。
说到心疼徒弟倒是真的,找到天赋好的徒弟殊为不易,何况他还辛苦调教到练神期,难怪恨的牙齿痒痒的,就是不知道他的徒弟是哪一位,不过到底是谁已经不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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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最忌讳就是听见有人自成老夫,前有火修老杂毛,后有问剑那个老怪物,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所以他仅仅是冷哼了一声,冷眼打量着老家伙,瞧他要玩什么花样,智的拓跋舞到现在仍旧没有现身,一个隐藏起来的敌人,一柄隐匿的飞剑,比现身的高更加可怕,也更具有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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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名为公孙荡,在玄门中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当然仅仅限于三流的修真家族,基本上修真家族都是以公孙家族为尊,公孙家虽然无法跻身于一流门派,连二流的也数不上,却无法容忍修真家族中有人比自己更出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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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青城山掌教祝寿的时候,公孙家被拓跋家抢了风头,当时就引起公孙荡的不满,谁知道拓跋家的出位举动一浪高过一浪,这才叫他动了真火,派出弟子打探拓跋世家的根底,以及崛起的原因。
谁知道查来查去,却意外的发现拓跋家拥有一处龙脉。
随即动了觊觎之心,协同铁杆的吴家围攻拓跋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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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假如一举荡平拓跋世家,人家也懒得说什么。
拓跋家毕竟才崛起不久,被人灭掉也没什么希奇,各大门派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他们才懒得理会三流家族的兴衰存亡。
不过,倘若放走一两个漏网之鱼就难说了,谁知道那些老牛鼻子会不会借题发挥,刁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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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漏网之鱼,他最担心的人莫过于拓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