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都是以前了。
自从这件事情过后,他看见纪蔓就厌恶,厌恶至极,恨不得弄死她。
“你把她怎么样了吗?”
许宓问。
她想知道顾禾泽这种人,遇到这种事情会怎么办。
“还能怎么样。”顾禾泽轻哼了一声,语气难得染上沉闷。
“纪家这些年涨势很猛,我和纪蔓提出离婚之后,她答应了,我们也确实离婚了,可是她转头就告诉了我爷爷这件事,我爷爷虽然气恼,可毕竟上了年纪,不想太过操心这种事情,于是就要求我给纪蔓一次机会,说她只是太喜欢我了——”
停顿了一下,顾禾泽似乎发觉自己说多了,他住了嘴,转而说:“但是这事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结束的,实际上,我到现在也不相信是纪蔓自己想出的这计策。”
“嗯?”许宓的语气有点奇怪,“你觉得她很单纯?”
“也不能说是单纯吧,我就是觉得她那脑子应该想不出来。”
许宓:“……”
这家伙说话还真是……伤人啊。
轻轻吐出一口气,许宓说:“我想再验一次。”
顾禾泽不解:“怎么了?”
“就是想亲眼确认一下。”许宓轻声道,“哪怕结果不会有什么改变。”
“行。”顾禾泽点点头,“回头我让顾凡去医院?”
“……”
提起那个孩子,许宓其实想逃避。
她不想和那个孩子相认,甚至不想相信那是她的孩子。
在她心里,她的孩子已经死了五年了。
眼下突然冒出来一个活的……
无可抑制地又叹了一口气,下一秒顾禾泽的手搭上她的肩头。
她听到他说:“无论怎样,是我对不起你,能给我一次补偿的机会吗?”
心头瞬间变得沉甸甸的,许宓搭上他的手背,没说话。
顾禾泽也叹气。
他清楚许宓的性格,别人可能会退让一步,但是他不知道许宓会不会。
因为是他,是他们,打破了她算是安好的世界。
……
这一晚在海滩待到晚上,两个人才分开。
许宓没有先回许家,而是在华兹的院子里待了一会儿。
她趴在方向盘上等着华兹出来。
华兹接到消息之后,穿着睡衣和拖鞋就往外跑,他打了个哈欠,敲了敲车窗玻璃。
车子传来开锁的一声,华兹坐上了副驾驶,坐上去的那一刻,华兹的大脑已经清醒了。
对于许宓来这里的原因,他心里隐隐有所预感,也因此,他没有立刻说话。
车里偏黑,只有花园里的灯光能让车里有点光亮。
许宓下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中,她握着方向盘,侧头看华兹。
华兹被她盯得心里发怵,英俊开朗的脸上染上了些许尴尬,他问:“怎么了?”
许宓没说话,黑暗里她似乎低哼了一声,然后华兹经历了二十五岁以来最惊心动魄的一幕——
“诶诶诶,你慢点开……”
华兹手忙脚乱地系好安全带,握着车顶上的把手,整个人都随着车速上下起伏。
是了,许宓哼了一声之后,甚至都没提醒华兹,就开始飙车。
华兹无比庆幸这条大马路上没有多少车,否则他觉得他这条命今晚一定会交代在这。
眼前的景物极快飞驰,红绿灯的光芒闪瞎了华兹的眼,他嘴里一直念叨着慢一点慢一点。
他看了一眼许宓的样子,看见她两眼盯着前方,表情冷硬嘴唇紧抿,立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顾禾泽肯定和她说完了。
完了完了,他要遭殃了!
……
等许宓终于慢下来之后,华兹呈死鱼状靠在车座上喘气,好像魂已经没了。
许宓突然又踩了刹车,华兹哎呀一身,差点磕到前挡风玻璃。
几乎是下一秒,他就打开车门,跑出去蹲着草丛大吐特吐。
许宓坐在主驾驶上并没有动作,甚至都没回头看他一眼。
于是华兹吐完之后,也知道是许宓真的生气了,他不敢再奢求许宓下来看他,自己又主动坐回车里了。
许宓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瓶水和纸巾,华兹眯眼一笑,乐颠颠地接过来,漱口之后才看向许宓。
许宓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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