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神了!这汤里到底藏了啥宝贝?”“过瘾!真他娘的过瘾!这味儿咋弄的?”
高要面对赵信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嘿嘿一笑,带着点“独家秘方”的神秘感,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赵哥,您这舌头,厉害!”他搓着手。
“不瞒您说,是用了点祖传的土法子。那些外国才有的稀罕香料,咱这儿确实找不着。我呀,是用咱大秦本地能寻摸到的药材、香料,再用些特殊的炮制、搭配的巧劲儿,一点一点试,反复琢磨,硬是把那外国味儿给‘仿’出来了!”
他挺直腰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不是我高要吹牛,这‘仿味儿’的本事,天底下就我独一份!离了我这双手,这脑子,旁人就算拿到方子,他也做不出这个魂儿来!”
“仿?”赵信听完,盯着高要那张市侩又透着股执拗劲的脸,脑子里念头飞转。原来是替代!这家伙对味道的拿捏,真是鬼才呀!他心底对高要那点轻视瞬间没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更强烈的念头:仿都能仿得这么神?那真货得香成啥样?这高要,靠着山寨都能做出这种勾魂夺魄的味道,要是给他弄来真材实料……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液滚下喉咙,随后啪地把酒樽顿在桌上,手指敲着桌面,无意识的说道。
“听闻香料大多出自西域,若是将来有带兵出征的机会,哼,这些地方迟早沦为大秦的土地,到时候根本不用山寨,不过想要征伐西域中间还隔着个匈奴,看来还得先把匈奴解决到才行。。。。。。”
赵信无意识的发言让雅间里热烈的气氛瞬间凝滞了一秒。南宫彦、徐贵等人停下咀嚼,看向赵信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将军的胃口竟然如此之大,如今都郎中令的高位了竟然还想着带兵出征,这是多么想再进一步呀!
高要虽然不懂军事,但听了之后仍是无比真诚:
“赵哥!大恩不言谢!您当初不仅拉我一把,而且还赞助我怎么大的基业,这安身的地儿,都是您给的!”他顿了顿,带着点豁出去的架势,“这酒楼挣的钱,我一分不要!全孝敬您!我就想跟着赵哥您,安安稳稳把这摊子看好,混口热乎饭吃,这辈子就值了!”
赵信看着高要那张写满真诚脸,心里那点因封赏和宫禁破事带来的郁气,被这碗热汤和这份表态冲淡不少。他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脸上没啥表情,手指在光滑的扶手上哒哒敲着。
钱?他现在是郎中令,始皇帝跟前的大红人,还真不缺这点开饭馆的碎银子。他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个。
他在意的是这“老乡”懂不懂事,知不知恩,值不值得他赵信以后继续当这个靠山。高要这番话,这姿态,明明白白告诉他:我高要,跟定您了!
“行了行了,”赵信终于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笑意,像是打发自家兄弟,“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钱你留着,该娶媳妇娶。。。。额。。该置地置地。我缺你这三瓜俩枣?” 他没说收,也没说不收,意思很清楚:你替我管着,有这份心就行,别亏待自己。这酒楼,算是他扔在咸阳城里的一颗闲棋,也给这老乡一个窝。只要老高本分,他罩着。
高要心里那块大石头噗通落了地,连声道:“哎!哎!听赵哥的!”后背的汗这才感觉凉飕飕的。他知道,自己算是彻底傍上这棵大树了。
气氛重新活络起来,酒肉继续招呼。几碗热汤下肚,高要脸上的红光里渐渐掺进一丝愁容。他给赵信满上酒,犹豫着,还是开了口,声音低低的,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赵哥……还有件事,我这心里头……老悬着。”
“嗯?”赵信夹了片酱肉。
“小川……易小川,”高要眉头拧成了疙瘩,“这都分开多久了,一点信儿没有。这兵荒马乱的……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赵信闻言,嗤笑一声,抓起块馍掰着往汤里丢,语气笃定得像在说今天太阳从东边出来:“我当啥事儿。高要,不要瞎操心了!你口中的易小川,他只要命硬没死在哪个耗子洞里,只要他腿迈进这咸阳城……”他顿了顿,下巴朝窗外繁华的街市一扬,“那他一定会摸到你这‘思乡酒家’来!”
“为啥?”高要急切地追问。
“为啥?”赵信掰着馍,眼皮都没抬,“第一,思乡酒家,不出仨月,保管火遍咸阳!这味儿,这怪模怪样的桌椅,够不够扎眼?够不够让人嚼舌根?只要易小川进了咸阳城,耳朵里能不灌满‘思乡酒家’这四个字?只要他听见了,只要他对‘思乡’这俩字还有那么一丁点反应,你说他能不来瞅瞅?”
高要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第二,”赵信把掰碎的馍块哗啦倒进汤里,搅和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就算他对馆子名不感冒……那‘郎中令赵信’呢?一个史书上毛都没写过的秦朝大官,你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