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赵信这三根擎天巨柱作为锋矢,冲阵之力堪称恐怖!尤其是赵信与其常山营,往往在战局最胶着之时,作为决定性的力量投入,所向之处,曹军阵线无不土崩瓦解。
这场惨烈的大战持续了整整十日,尸横遍野,河水为之染赤。刘备一方固然损失惨重,十万援军折损近半,但曹军代价更为高昂,二十万精锐竟损失过半,伤筋动骨!曹操见战事不利,己方士气已堕,再战恐有全军覆没之危,只得忍痛下令撤军,退守襄樊一线。
经此一役,刘备的声望如日中天!他以弱势兵力,硬撼曹操倾国之师,并战而胜之(战略上迫使曹操退兵),使得天下有识之士纷纷侧目,仿佛从这位汉室宗亲的身上,看到了大汉王朝再度崛起的熹微曙光。
大战之后,经过短暂休整,志在匡扶汉室的赵信再度挥师北上,兵锋直指中原腹地。然而,这一次,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曹操及麾下谋臣显然吸取了教训,深知赵信野战之威,近乎无敌。曹操严令麾下所有将领,无论赵信如何辱骂挑衅,绝不许出城迎战,一律采取“坚壁清野,据城固守”的龟缩战略。
这一招,确实极大地迟滞了赵信的进攻锋芒。任凭他勇力滔天,面对高墙深池,以及城内充足的守备兵力,也难以瞬间攻克。往往需要耗费大量时间,进行艰苦的围城、攻城。大半年时光过去,赵信虽竭尽全力,也仅仅夺取了寥寥几座城池,进军中原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
赵信心中焦灼不已。他渴望早日扫平群雄,结束这纷争乱世,可眼下这局面,让他感觉想尽快回归现代的想法,似乎变得遥遥无期。
他有时也会无奈地自嘲,天下人早已将他视作项羽复生,认定其野战无敌。在这种情况下,除非迫不得已,还有哪个将领敢与他正面列阵对决?又有哪个不开眼的武将,敢与他阵前斗将?那与主动寻死何异?
当然了,若是哪个战将能在赵信手中逃生,就成了向天下人吹嘘的资本,要是能过上两招的话,其归来之后也必被委以重任。
正当赵信在中原前线与曹军陷入僵持,苦思破敌之策时,一骑快马自益州成都星夜驰来,带来了后方的紧急军情。
“启禀将军!西南蛮王孟获,纠结各部,起兵七万作乱!叛军势大,已连破数城,益州震动,民心不安!主公有令,着将军即刻交接军务,火速率领精锐,返回成都平叛!”
信使风尘仆仆,语气急促,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色。
“什么?!”
赵信闻言,剑眉倒竖,一股无名火起,“岂有此理!有孔明坐镇成都,统筹全局,马超驻防南疆,他不是号称‘神威天将军’,威震羌胡,区区一个蛮王孟获,能掀起多大风浪?怎会让局势糜烂至此?!”
他实在难以相信,诸葛亮智谋深远,马超勇冠三军,这样的组合,对付一个边陲蛮王,理应手到擒来才对。
“将军息怒,此乃主公亲笔书信,内有详情。”
信使连忙呈上刘备的手书。
赵信接过书信,迅速浏览,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与凝重。原来,为应对与曹操的宛城大战及后续中原战事,诸葛亮亲自前往江东,欲巩固联盟,确保孙权不会趁虚而入,此刻并不在益州。
而益州的主力部队,大半都被抽调至中原前线,归他赵信指挥。留守的马超,手中可用之兵极其有限,又要分兵驻守各处要地,真正能用于机动作战的兵力捉襟见肘。加之南疆地带山高林密,地形复杂,极大地限制了马超麾下骑兵的发挥,使其一身本事难以施展。此消彼长之下,这才给了地头蛇孟获纠集大军、趁机作乱的机会。
“原来如此……”
赵信放下书信,眼中寒光一闪。内部空虚,强将无兵,确是软肋。他不再犹豫,当即下令:“传令!点齐三千常山营精锐,即刻随我轻装简从,秘密返回益州!前线军务,由军师庞统先生全权负责,严令各部,谨守营寨,不得妄动!”
军情如火,赵信雷厉风行。他率领三千铁骑,避开曹军耳目,日夜兼程,抄小路疾驰,仅用一月时间,便跨越千山万水,悄然抵达了益州南疆前线大营。
大营之中,昔日桀骜不驯的“锦马超”马超,此刻面对赵信,却是神色恭敬,抱拳行礼,详细禀报军情:“将军,您率奇兵突入南蛮腹地,一战击溃孟获主力,焚其粮草,其七万大军土崩瓦解!末将已遵令,将俘获的三万南蛮降兵分批押解回营。如何处置这批降俘,还请将军示下。”
马超的态度,源于绝对的实力差距。他自负勇武,曾杀得曹操割须弃袍,在羌人中享有“神威天将军”的赫赫威名。然而,先是在归顺前的斗将中,被赵信不到十合生擒,心服口服;此次平叛,更是亲眼目睹赵信亲率三千铁骑,如同天降神兵般杀入漫山遍野的蛮兵大营,所过之处,人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