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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沙田堂口的地下刑房阴暗潮湿,四壁漆黑,只有一盏惨白的灯泡悬在头顶,光影摇晃,映得满地斑驳血腥。
阿积带人干净利落将阿污老婆掳回堂口,全程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个蠢女人被死死绑在铁椅上,头发凌乱,脸上早已没了白日里勒索莲姐的嚣张气焰,只剩浑身颤抖、满脸惶恐。
她原本以为拿捏住王家命脉就能漫天开价,却万万没想到,王宝这群江湖亡命徒,从不受任何人要挟。
王东满脸戾气,亲手坐镇审讯。
连日赌债缠身的焦躁、货仓被抄的怒火、账目亏空的恐慌,尽数积压在心底,此刻尽数宣泄在女人身上。
他下手狠辣残酷,没有半分怜香惜玉,拳脚、棍棒轮番落下,手指被一根根敲断,刑房里此起彼伏的哀嚎与闷响,凄厉刺骨。
几番折磨下来,阿污老婆浑身是伤,衣衫破烂,早已撑不住,彻底崩溃破防,哭得撕心裂肺。
“别打了!我说实话!我全部说实话!”
她浑身颤抖,涕泪横流,再也不敢有半点隐瞒。
“一千万封口费、拿私密账户要挟你们……不是阿污的意思!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贪,是我情人教我的!”
王东骤然停手,眼底凶光暴涨,死死盯着她:“你情人是谁?!”
女人牙关打颤,不敢有丝毫隐瞒,脱口而出:“是、是东星的靓仔明!他是东星小马哥的小弟!”
这句话一出,刑房外静静旁听的王宝,眼神彻底冷透。
所有零散的线索、近期所有的蹊跷,在这一刻全部串联成型。
王东愣在原地,瞬间恍然:“果然是东星在背后搞鬼!”
王宝缓步走入刑房,面色阴沉得可怕:
“我总算明白了。”
“阿污守着货场,口风严实,从来不会泄密。但他枕边人不安分,在外勾搭东星的靓仔明。”
“这个蠢货女人,平日里听阿污随口闲聊,听到了货场位置、社团运作,甚至无意间听过私密账户的只言片语,转头就全部告诉了她的情人靓仔明。”
“东星拿到货场精准地址,立刻匿名举报给马军,借警方的手抄掉我们五千万的货,断我们财路。”
“之后又教唆这个女人拿私密账户勒索我,想趁我们内乱、自乱阵脚,吞掉我们沙田、大埔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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