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意思啊,一介女流还泼你一头水呢。”棕色卷发的漂亮女剑士冷笑着说。她穿着行装,似乎刚刚进来没多久。
“你——”男人打了个哆嗦,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蹭的站了起来。
“我,对,就是我。你可别忘了我们的陛下也是位女王陛下,张口闭口女流之辈,就不怕被宣传部的人抓住……本来一个三七分就丑的要命了,现在都变一九分了,还想等我把你剃成秃子?”女剑士咣当一声扔开水壶,挑衅的瞪着男人。
“你等着……”男人后退几步匆匆拨开人群跑了。
女剑士被逗乐了似的笑了,叉腰大声叫道:“好!我就等着。有种你来!”
西里法像是看戏剧一样的看着这一幕状况,她的心如同她被泼的那杯水一样凉,不过这些还是无法动摇她基于心底的那种绝对的冷静。
她用制服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迟疑的看了看水渍,抬头对女剑士道谢。
女剑士盯了她一会儿,忽然抓住她的手臂。“你等等……出去说。”她将西里法拉到了餐厅外,躲避开了众多看好戏的人的视线,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扔给她。
“谢谢。”西里法顺从的接过手帕擦了擦脸和手。
“不用。”女剑士摆摆手,“我自己也常常受一样的气,这帮男人就受不了女人做的比自己好,有机会就想报复。对待他们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的无情,镰刀收麦穗一样的残酷……总之,你别老摆着那副‘与我无关’的痴呆表情,好好地回击他们呀!”
“对不起。这是我天生的表情。”西里法冷漠的说。
“真的?”女剑士睁大了眼睛,挠了挠后脑勺,“那不好意思了。我不知道你面瘫……”她又立刻改了语气,“你也是刚升迁没多久?”
西里法点点头,“在黎巴亚罕一行之后。”
“我也是。”女剑士摆出了一副立刻熟稔起来的表情,还拍了下西里法的肩。西里法愣了一会儿,看了看自己的肩,似乎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一次来接管侍卫队,一路从少尉提升到了中尉。”
“你很强。”西里法就事论事的说。
“我也想这么认为,”女剑士耸了耸肩,但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得意,“不过这一次他们骂的是正确的。我能到宫里来,完全因为我是女王陛下的生死之交,和我自己的能力无关……虽然总有一天会让它变成现实吧——你也去了黎巴亚罕?”她忽然问。
“是的。”她忽然觉得这人还真是异常的坦诚。
“那你见到苏尔了吧?我们的女王陛下。”她的神情莫名其妙变得兴奋起来。
西里法迟疑的望着她,终于点头。“见到了。”
“感觉如何?有长进了没?有没有那股女王的魄力了?”她的口气越加熟稔了,西里法想,她或许是天生的自来熟性格吧。
“……不知道。”西里法摇头,“陛下似乎是一个很温柔善良的人,只不过……”她脑海里猛然闪现自己解剖中的特雷路王的遗体。
“只不过?”
西里法有些出神。这些天一直困扰她的所有思考忽然一瞬间涌了上来,她只能强行将这些莫名其妙的胡思乱想压抑下去,简单地回答:“没什么。”
女剑士歪过头打量了她一会儿,忽然伸出一只手。“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塔莎,隶属陆军西部司令部,中尉。你呢?”
西里法默默地握住她的手。“西里法。炼金术士团注册炼金术士,阿芒-坦汀第十八位学徒。”
§
“税务局公开税收调查情况,新任议员佩特遭匿名抨击”
“加兰加强前沿海军,联邦斥责其破坏整体均衡”
“内务大臣召开新闻发布会解释‘黎巴亚罕危机’……”
在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我立刻将报纸叠起来,注意力专注到半边版面上。这个名叫卡西莫夫的老人就是莫合特的内务大臣,而照理来讲,他是有权限绕过内阁实际领袖卡佳对我直接汇报的。然而他的汇报对象却总是卡佳本人。
关于“黎巴亚罕战役”的澄清非常简洁,没有任何可看性。对于伤害与赔偿只是匆匆盖过,反而着重强调了之后两国的协同发展,包括自由贸易与投资计划。
不知道媒体是否满意,或许他们早已经如卡佳所说的那样,在妥协中达成了共识或双赢。
我继续看下去,发现一条名为“果农大卢尔夏上街□□,反对进口蔬果”的新闻。我一阵头疼,忽然想起在与黎巴亚罕联盟后,做出的经济补偿政策,要在短期内进口其大量无法出口联邦的水果。这毫无疑问会伤害莫合特自己果农的利益,不上街□□才怪。该怎么解决才好?
我站起身来想去找卡佳询问,但又忽然想到这样的问题恐怕问出口了也会被嘲笑,毕竟这在对方的眼中恐怕是早就看到了的问题。
或许掺杂在其他问题中就可以问出口了?我迅速扫了眼其他的新闻,包括娱乐班上类似“猩猩王面临第三季腰斩,作者称下一步作品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