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虎和他的两个哥们。
“你不是有事情做吗,怎么也在这里下车啊?”任昙魌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也不想下车啊,关键是我那兄弟现在估计已经在局子里了,我这不是得去捞他吗,都跟了我这么久了,我总不能不管不是!唉,之前尽做坏人了,没想到好不容易做次好事还是被送进去了,看来这好人难做啊!”樊虎无奈的摇头苦笑着。
“虎子,你也别难过,等下你去解释一下不就成了吗?做好事就是做好事,怕什么?”任昙魌看见樊虎这个表情,怕他又做坏事,于是上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能解释的清吗,你要知道我们本来就是小偷而且来着局子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这次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哎,那不是师母吗,嗨,师母,师傅在这里呢!”樊虎听见了任昙魌的安慰愈发的伤心,可没想到他转身一抬头就看见了人群中东张西望的徐娇,于是就大声的叫了起来。
看见有人在向自己招手,徐娇认出来了是任昙魌和之前在车上认识的那几个人,只见她很矫健的绕过几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到樊虎面前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然后气喘吁吁的骂道:“谁是你师母,乱喊什么呢!”
“师傅,她……”总的来说这也算是和这个师母见第二次面,可是他怎么都不会想道他们之间就可以熟到踹屁股这件事情上来,于是他慢慢的站起来揉揉屁股很委屈的看着任昙魌。
“徐娇,你干嘛呢,你和他很熟吗,就踹人家的屁股,别和我学!”任昙魌是半严肃半开玩笑的说道。然后他又冲樊虎说道:“你活该,谁让你乱喊的!”
“你们不是……”樊虎捂着屁股本想再说几句的,可是看着徐娇那作势预再开踹的脚硬声声的把那后半句话给憋回了肚子里。
“不是很熟啊,可是我看他和你挺熟的,所以就……呵呵!”徐娇仰着头看着任昙魌,同时笑的比花儿还灿烂。搞的任昙魌都不好意思再敲她脑袋了。
“好了,咱们一起去吧,我会帮你们说话的,至于管不管用那就得看天意了。记住,你们以后千万别再乱喊了,否则她再打你们可别找我帮忙啊?”
“这次你也没帮啊?”樊虎边揉着屁股边小声得嘟囔着。
“你说什么?”走在前面的任昙魌不由的回头看了樊虎一眼。
“没,没说什么,我是说谢谢师傅帮忙!”听见任昙魌回头反问,吓了他一跳,他没想到自己那么小的声音都被听见了,那自己这师傅该是什么耳朵啊!
现在说明一下樊虎为什么这么怕任昙魌,其实看过前面内容的都知道,这樊虎本来就是带着三个小弟在公交车上偷东西的,只是没想到在任昙魌上学的时侯遇到了任昙魌,然后被他所折服,然后就想拜任昙魌为师,任昙魌一想自己初来炸道的也不认识什么人,然后就答应了。
之后在樊虎的帮助下去了书局馆长的家里借了辆车,然后去了保定的一个地方,在那里,他们遇到了前文提到的大和尚智远,然后大和尚又教了任昙魌用苗疆蛊术之法。
这蛊术的厉害程度谁都知道,本来之前还有些异心的樊虎再看到任昙魌亲手把张涛变成了蝴蝶之后,便彻底怕上他了,也真正的把他当做师傅了。
就这样几个人跟着任昙魌来到了之前他们来到的那个派出所里。徐娇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就连门口看门的警卫都没有拦住,可是当他看见身后的任昙魌之后马上就认出来了。
“原来是你?你怎么又来了,还不快点让那个女的出去!”由于刚才迫不急防的被徐娇给钻了空子,才把她放进去,但是现在却不同了,他立马就拦在了任昙魌的身前。
“我这次来是找陈警官的,我们是有事情向他说,还请你不要阻拦!”任昙魌微笑的说道。
“那也得等我去报告了之后才能见,怎么能就这么闯进去,还有刚才那女的是谁?快让她出来!”那个人厉声说道,想当初就是这个人在半夜里跑过来吓唬自己的,这下可要好好的报这个仇,不然枉为了这堂堂警卫之衔。
“不用报告了,陈警官听说你来了,这不是接出来了么?”这个时候见徐娇蹦蹦跳跳的从屋里面出来了,而且身后还跟着陈警官。
“你们认识?”任昙魌大惊小怪的盯着这两个人。
“没有啊,我们之前是不认识的!”徐娇眨着大眼睛说道。
“那你们?”
“哦,我说任昙魌前来拜访,所以陈警官就说他正要找你呢,这不就和我出来了吗?”徐娇解释道。
“哈哈,任小弟,你终于来啦,害得我找了你很久!”这个时候陈警官从里面走了出来,离得好远他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哎,你们这是……”那警卫没有想到这陈警官不但没有拦截反而主动迎了出来,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儿啊。其实这也难怪这个警卫奇怪,关键是他们之间的这种交易者警卫并不知晓。
“怎么是你们,怎么这次你们是主动来自首的是吗?”本来是一脸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