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呢。”
“离医生对尘香是没话说的,从她来咱们科室上班,离医生明里暗里的帮了尘香不少忙呢,女孩子对这么优秀又一心待自己好的人,不动心是不太可能的。你知道吗?尘香现在住的房子那可都是离跞临时买来的。估计尘香现在都还不知情呢。”
“不是秦医生的房租给尘香的吗?”梦萸惊讶地问道。
“以前是啊,可秦医生一直想卖,没合适的价钱也就空着。打算卖的房,谁还租啊。”
“那怎么成离跞的了?”
“离跞和秦医生不同一所医学院毕业的嘛,后来在一个医院上班,住也住同一个小区,自然是很熟的了。 那段时间,尘香到处找房子,离跞便买了下来。当时办理过户手续时出了点问题,大家都知道我老公在房管局上班,离跞便找上我了,让我老公帮帮忙。”
“离跞可真是煞费苦心。”原来自己一早便成了离跞手中的棋子,梦萸心中无限苦涩地说道。
“是啊,没过多久,听大家讲尘香住进了离跞所在的小区,来回一想,觉得可能是住了离跞刚买的房,我私下里还笑问离跞是不是买给尘香的。离跞磊落大方的讲了自己并没多想,只是不想看尘香到处奔走就买下来了。还一再叮嘱我别跟旁人讲,因为尘香以为自己租的是秦炜的房子。”
他一向我行我素,敢做敢为,当然不会害怕旁人知晓他买房只是为了让一个女人不再奔走。他只是怕尘香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不再接受他的好意。自己在这整个过程中原来都在充当离跞的棋子,自己的好姐妹尘香才是离跞要追随的目标。
尘香你可曾有欺骗过我?我一心一意的姐妹,千万不要,千万不要连你也欺骗过我。不然我会恨你,恨离跞。
杨博下午来接梦萸下班,顺便可以去看看尘香住在梦萸家是否习惯。看到两手空空的梦萸出了医院大门:“药呢?”
“什么药?”梦萸不耐地问道。
“你早上不是说要帮尘香把药带回去吗?”
“不需要了。”
“为什么不需要了?”
“你是想去看尘香的吧?接我也不过是顺道?告诉你,我不需要你们虚伪的示好。”梦萸语气不善地说道。
“我是打算去看看尘香,可我也一直当你是真心实意的朋友啊,和尘香并无不同。你到底是怎么了?”
梦萸知道自己是因为离跞而无故带累了杨博,语气便缓和了一些道:“我们家没有雒尘香,要看去离跞家看去。”
看梦萸的样子,不仅仅是离跞接走了尘香这么简单吧,中间一定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事发生了。难怪梦萸会闷闷不乐了,没有人能做到兴高采烈地去接受自己的好姐妹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今天可真够冷的,咱们去吃火锅吧。”杨博突然说道。
“你去看你妹妹啊。”
“你不也是我妹妹嘛。”
“我是说尘香。”
“她好好的,又不是孝子,我去干嘛。”
“那你意思是说我现在不好?”
“不是,只是天冷,想跟你去吃火锅么。”杨博一个头两个大地说道。
梦萸性直,是个心里藏不装的人,受一点委屈一通诉说一通发泄,便也就好了。一些辣食,几瓶酒,梦萸的话也就多了起来,杨博慢慢听出来了,离跞怎么利用梦萸接近尘香,怎么利用梦萸让尘香搬进了离跞的房子里。
杨博虽然觉得梦萸说离跞利用了她有些言过其实,可外人看来终归是离跞不对,因为他一开始没能对梦萸坦诚相告。杨博是同情离跞的,因为他也知道,如果一开始离跞就说我喜欢尘香,需要你帮忙让她有个住处。梦萸那藏不住事的性子,估计房子是离跞的早就被揭穿了,不止尘香现在没住处,估计知道事情原委的尘香,对离跞都不会再理睬了,更别说在一起。
梦萸一瓶又一瓶的开酒,杨博怕梦萸已醉了的样子,忙结账欲带梦萸回家。
“我没醉,你就是再多给我几瓶,我也不会醉,我只是想说话。你知道吗,我只是想说话。”梦萸不满地喊道。
“我知道。火锅店里烟熏辣燎的。我只是想带你出去坐坐。”杨博不得不改变初衷地说道。
“我哪也不去,我要回家。只有家里是最安全最温暖的地方”
杨博知道让梦萸消气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那么就让时间和大家的温暖来解除她心里的芥蒂吧。
“离跞可真可恶,他不是好人。”看似睡着的梦萸突然抓住安全带恨恨说道。
“他是挺可恶的。”杨博笑着说道。
“我以后都不要再理他。”梦萸孩子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