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倒了下去，眼睛也慢慢闭上了。

    “清辞！” 萧靖渊冲过去，一把抱住沈清辞，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一点温度都没有。萧靖渊的手在发抖，他把沈清辞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掉在她的脸上，冰凉的，“别睡！清辞，别睡！我还没陪你去看彼岸花，还没陪你吃阳间的桂花糕，你不能睡！你醒醒，好不好？”

    苏墨站在旁边，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心里满是愧疚。要是刚才他能再坚持一下，要是他能早点想到别的办法，沈清辞就不会变成这样。他看着萧靖渊通红的眼睛，看着他怀里毫无生气的沈清辞，突然明白，他和萧靖渊之间的那道裂痕，这次真的很难弥补了。他们都想守护，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伤害着最想守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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