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才三到现在还没回来。”陈恩庄园内部。柯南将心爱的足球联赛门票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索什么,视线也不住的落在眼前的超级计算机屏幕上。虽然...“园子,你这次过来是来商议一下接下来旅游计划的行程问题,顺带过来查看一下你的状况……你觉得今天在东京市发生的这起恶性爆炸事件与服部家恐怕有所关联。”话音未落,服部园子整个人就愣住了。不是因为“爆炸事件”——那几个字她早已在新闻推送里刷了三遍;也不是因为“服部家”——毕竟她爸是大阪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老刑警,被牵连进重大案件本就是常事;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站在门口、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风衣、领口微敞、袖口随意卷至小臂、左手拎着一只黑色硬壳行李箱、右耳垂上还挂着一枚极不起眼的银色蝙蝠形耳钉的人,正用一种近乎疲惫却又异常清醒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刚从一场持续七十二小时的跨城追击中抽身而出,连呼吸都带着未散尽的硝烟气。他没穿战衣。但比穿战衣更让她心口一缩。“阿恩……他怎么来了?”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抵在门框边缘,指节泛白。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易碎之物。黎峰次郎吉站在她身后半步,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将视线从女儿脸上移开,落在陈恩肩头——那里有一道新鲜的、尚未完全结痂的灼痕,边缘泛着浅褐,像是被高温气流擦过,又似被某种微型爆破装置近距离灼烧所致。他喉结动了动,没问。他知道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就像过去十七次一样,每次陈恩出现在铃木庄园,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有的藏在衣领下,有的隐在袖口内,有的甚至根本看不见,只在他推眼镜时,镜片反光倏然一滞,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震颤。“为了确保安全,我今晚留宿庄园,需要一间客房休息。”陈恩的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尾音略哑,却依旧平稳。他把行李箱轻轻放在走廊地毯上,金属轮轴无声陷进羊毛纤维里,像一颗子弹缓缓沉入沙海。服部园子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不是玩笑式的笑,也不是敷衍的笑,而是一种近乎释然的、带着点自嘲意味的弯唇。“所以……你真的会睡觉?”陈恩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极其缓慢地,点了下头。“会。但不多。”“……那你现在困吗?”“不困。”他顿了顿,“但需要三十分钟静默状态,用于神经信号重校准。”服部园子:“……哈?”黎峰次郎吉终于开口,嗓音低沉:“阿恩,先去房间。我让管家送水和热毛巾。”陈恩颔首,拎起箱子转身。就在他迈步的瞬间,服部园子脱口而出:“等等!”他脚步一顿,没回头。“你左肩第三根锁骨下方——有块指甲盖大小的青紫,边缘呈放射状扩散,不是撞伤,是高频震荡冲击造成的皮下微出血。”她语速极快,眼睛却死死盯着他后颈露出的一截皮肤,“而且你右手小指第二关节有旧裂痕,愈合得不错,但承重时仍会轻微代偿性偏移……你最近一次实战,对手用了至少三种不同频段的声波武器,对吧?”陈恩没应声。但他在原地站了整整四秒。四秒后,他极轻地吸了口气,肩膀线条略微放松。“……园子。”他第一次没叫她“服部小姐”,也没用“园子同学”这种疏离又礼貌的称呼。就只是两个字。像一句迟到了很久的确认。服部园子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低头抠了下指甲边缘,声音闷闷的:“……我查了近三个月所有东京及周边城市发生的未公开安防漏洞报告。一共八十七份。其中五十三份,在事发前四十八小时内,都出现过‘系统误报’——红外感应器无故触发三次以上,热成像仪捕捉到0.3秒内无法识别的移动热源,还有七次,是智能门禁记录显示‘已授权人员出入’,但监控画面全程空白。”她抬起头,直视他背影:“这些,都是你干的。”不是疑问。是陈述。陈恩没否认。他只是抬起左手,食指在门框边缘轻轻一叩——嗒。一声轻响。服部园子瞳孔骤缩。因为就在那一瞬,她腕表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一行极小的字:【热源校准完成。声波残响清除率:98.7%。建议:勿触碰左肩。】她猛地抬头,可陈恩已经推开房门,身影隐入黑暗。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缝隙里漏出一线暖黄灯光,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温柔地渗出来。——深夜十一点十七分。铃木庄园地下三层,b-7号战术分析室。没有灯,只有三面环形屏幕幽幽发亮,映出陈恩苍白的侧脸。他坐在中央椅上,脊背挺直如刀锋,双手交叠置于膝上,闭目。额角有细汗,呼吸频率维持在每分钟十二次,极稳,却比常人慢了将近三分之一。在他面前悬浮着三组全息投影:第一组,是今日下午三点零九分,东京湾港区第四码头爆炸现场的重建模型。火球半径测算、冲击波扩散轨迹、碎片抛射角度……每一处数据都在实时跳动,红色标点密密麻麻,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第二组,是三十七个不同监控视角拼接而成的“黑影”轨迹。那人始终低着头,穿连帽衫,兜帽压得极低,走路时双臂微张,重心前倾,每一步落地时间误差不超过0.03秒——这不是人类能自然保持的节奏,而是经过千百次肌肉记忆强化后的机械式平衡。第三组,最中央,是一张放大的侧脸素描。线条凌厉,下颌线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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