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花表现的激动,苏曼音和秦晓月表示很感动。
“弟妹啊,你这儿会不会太为难啊?”
苏曼音以退为进。
“那刘玉红可不好对付呢。”
“那是卫东的钱,我这个二婶去要,里所有当!”
“二婶,你真是我秦晓月的亲二婶啊。”
秦晓月眼泪婆娑地挽着王桂花的胳膊,王桂花顿时正义感爆棚。
“放心吧晓月,没一千,百八十的,指定能给你要回来!”
“碗筷我和小妈收拾,二婶,拜托你了。”
“我这就回家骑车子去!”
王桂花火急火燎地走出门。
闺蜜二人立在门口,望着王桂花精神抖擞的背影,开始八卦起来。
“小妈闺蜜,你说她能要来多少?”
苏曼音抬起一根手指。
“一千!”
手指摇了摇。
“一百?”
苏曼音叹口气,“一个分格子都没有。”
秦晓月愣了一下,“不会吧,王桂花和周德顺看着挺有勇有谋的。”
“那又如何,你娘家早把钱花干净了,就算把家拆了,他们也找不出一分钱的。”
“何况,你还有个盲流弟弟。”
秦晓月从原主记忆里看到过那个弟弟,长得跟个刀螂似的,又懒又馋,还爱玩儿。
这原主还真是命苦呢,不对,是她命苦。
“行了,别想了,咱们该干正事了。”
苏曼音扯了一把秦晓月,“换身衣服,咱们该出发了。”
“啊?去哪儿啊!”
“还能去哪儿,去能解决困难的地方呗。”
国营纺织厂。
工会主席方谦,写完厂领导关怀职工家属的稿子,来回检查两遍,见没什么问题,这才起身去厂长办公室。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窗外门卫那里传来争吵。
“没有介绍信,没有职工证,就是不能进。”
“小同志,这不是有周德昌的职工证嘛。”
“那不是你的呀。”
“可我是他老婆啊,你看,这有结婚证,苏曼音,就是我。”
“可谁能证明,你就是苏曼音呢?”
“身份证啊,我的身份证在这里呢!”
苏曼音以为这样总算可以通过了,结果小同志又犯轴起来。
“让周德昌来接你吧,即便职工家属,也不能随意进厂的。”
苏曼音服气了,正要破防,她看到了一个熟悉身影走了过来。
“方主席,是我,周德昌的爱人!”
方谦将二人带进办公楼,秦晓月挽着苏曼音的胳膊,四处打量着陈旧的办公楼,眼里全是对岁月的感慨。
但在方谦看来,这是她们对纺织厂的向往。
方谦敲响厂长的屋门,得到“进”的回应,推开屋门,将二人引了进去。
“杨厂长,是周德昌的爱人和儿媳,他们说有事找您汇报。”
杨文俊见到是苏曼音婆媳,心里有些不悦。
上午拿厂子扯大旗的事他还没追究呢,结果不到一天,她们又来。
还真当纺织厂是羊毛,一个劲儿薅呀。
但看到二人胳膊上系的黑布条,还是保持着领导的风度,礼貌的接见了。
“坐,快坐。方谦,倒点热茶!”
“是,厂长。”
方谦捡起地上的暖瓶,放到一边柜子上,翻开两个茶杯,倒上热水。
“杨厂长,不用麻烦的。”苏曼音一脸真诚,“今日我和晓月来,是来表示感谢的。”
说着,她从随身带着的尿素袋子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锦旗。
“我也不知道送些什么好,就做了一面锦旗,希望杨厂长笑纳。”
听到是来送锦旗的,杨文俊嘴顿时不由自主地咧开。
方谦将倒好的茶水放到桌上,也凑过来看看这面锦旗的内容。
只见苏曼音的锦旗很大,鲜红的绒布上面,金灿灿地写着十二个大字:心系职工家属,情暖千家万户。
“好,写得好哇。”
杨文俊欢喜地接过这个锦旗,上下左右看了一遍,很是喜欢。
秦晓月看在眼里,嘴角直抽抽地憋着笑。
“快坐,怎么还站着,方谦,茶倒好了没。”
“倒好了倒好了。”
方谦很有眼色地接过锦旗,“厂长,这个锦旗,就挂在咱们职工之家吧。”
杨文俊满意点点头,“去吧。”
方谦欢喜地拿着锦旗离开,他的稿子还得补充丰富一下,尤其锦旗上的这句话,一定要写进去。
苏曼音和秦晓月坐在人造革沙发上,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环顾着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真是清廉啊,这办公室也这么简朴。”
苏曼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