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知大义所在,往后愿在寨主麾下,为这天下苍生尽一份力。”
赵复大喜,当即命人在聚义厅摆下宴席,为乔道清、马灵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先一步到山的萧嘉穗向赵复问道:“既然那花荣也被擒,青州再无大将,寨主此番机不可失呀。”
刚刚上山的马灵一听,便问道:“寨主莫非有心夺取青州?俺在山下时便听闻青州乃是京东东路要地,城高池深,粮草充足。若能拿下青州,向北可逼河北路,向东能扼守登莱,向南则可威胁沂州,实乃兵家必争之地。只是不知寨主打算何时起兵?俺愿为先锋,凭借这双脚程,定能摸清青州虚实,为大军开路!”
赵复放下酒杯,正色道:“马道长误会了,此番我并无夺取青州之意。如今朝堂实力不容小觑,我等虽聚义梁山,却羽翼未丰。若此时占地称王,恐遭大军讨伐,对我等不利。但是那青州钱粮我却志在必得。如今梁山兵马渐壮,粮草消耗日益增多,郓州虽有收成,却难长久支撑。青州府库充盈,若能取来,足以解我军燃眉之急。”
乔道清一听,便知赵复此人虽然年少,但已经有着远超常人眼光和隐忍。没有被一时的胜利冲昏头脑,而是清醒地认识到梁山目前的实力尚不足以与整个大宋朝廷抗衡,懂得避实就虚,先解决眼下最紧迫的粮草问题。这等审时度势的沉稳,在草莽义军中实属罕见。
乔道清捻须颔首,心中对赵复的敬佩又多了几分:“寨主深谋远虑,是我等不及。青州府库的钱粮若能到手,梁山的根基便能更稳一分。只是青州防卫森严,不知寨主打算如何智取?”
“道长不知,我梁山组建锦衣卫,专门负责刺探情报、渗透敌营。此前已派数名精干密探潜入青州,如今想必已摸清城中布防与府库位置。待时机成熟,或可内外呼应,来个釜底抽薪。”
一旁马灵听到锦衣卫三个字,眼睛顿时一亮,拍着大腿道:“锦衣卫?这名号听着就带劲!寨主,俺这双脚程,要是加入锦衣卫,保管能把各地的消息探得一清二楚,让官府那些勾当无所遁形!”
乔道清也点头附和:“马灵此言有理。刺探情报讲究兵贵神速,他这日本事,确是锦衣卫的不二人选。”
赵复见两人对锦衣卫如此感兴趣,心中暗喜,笑道:“马道长有此意愿,那是再好不过。待此事过后,我便让时迁与你详谈。”
“可是那江湖人称鼓上蚤的时迁兄弟?听说他能飞檐走壁、偷盗的本事天下第一!没想到他也上了梁山!”马灵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锦衣卫中大显身手的场景。
赵复看着他摩拳擦掌的样子,又看了看一旁含笑不语的乔道清,便询问道:“既然马道长有意锦衣卫,不知乔道长有何打算?如今我梁山分为军政两处。其中政由闻焕章军师负责,军由萧嘉穗军师负责,还有一处专门负责攻破城池后安抚百姓的要处,名为安民处,不知道长所意何处?”
听到赵复把梁山的事务划分得如此细致,乔道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沉吟道:“贫道自幼研习道法,于阴阳五行、医卜星相略有涉猎,虽不敢称精通,但或可为安民处略尽绵薄之力。百姓历经战乱,多有伤病困苦,贫道或能以微薄医术救治一二;再者,安抚民心,需晓以大义,明辨是非,贫道愿往安民处,为山寨安定后方,让百姓能早日安居乐业。”
听到乔道清愿意前往安民处,马灵不解道:“哥哥一身好本领,怎么甘心去做这些琐碎的安抚之事?咱们兄弟联手,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岂不更能扬名立万?”
乔道清闻言,缓缓摇头,目光扫过远处操练的士兵和寨中往来的百姓,轻声道:“兄弟有所不知。这乱世之中,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梁山要建乐土,光靠刀枪剑戟远远不够,更需让百姓心安。我这点医术和口舌,若能让受伤的士兵早日康复,让惶恐的百姓重拾希望,那比在战场上斩将夺旗更有意义。你想,若后方不稳,民心不齐,前线将士又怎能安心作战?这安民处,看似琐碎,实则是梁山的根基所在啊。”
赵复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眼中对乔道清的敬佩又深了一层:“道长所言,正是我梁山的立身之本。如今山寨兵马日增,粮草渐丰,但要真正站稳脚跟,让‘替天行道’的大旗不倒,离不开百姓的支持。安民处能得道长相助,实乃我梁山之幸,百姓之福。”
马灵摸了摸头,似懂非懂道:“既然哥哥觉得这样好,那俺听哥哥的。反正俺去锦衣卫,也能时常来看你。只是哥哥可别忘了,要是哪天山寨需要俺上阵,你可得让寨主派俺去,俺这金砖可不答应只砸些小毛贼!”
乔道清被他逗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真到了用得着你我的时候,哥哥绝不会让你闲着。你且在锦衣卫好生历练,将来刺探军情、传递捷报,少不了你的用武之地。”
林冲见两人也都找到了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