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干瞪眼,水根本泼不着也泼不灭。
等他们反应过来,熊大怒喝一声:“是‘飞火’,快走!”连忙带领众人逃出大厅。
刚奔到大厅门口,几十支木羽箭劈头盖脑地扑过来,众人挤在门口躲闪不及,当场死了十几个。熊峰听到弓弦声,反应灵敏,抓住一个手下挡在自己的面前逃过一劫。
他正想组织人马冲向百姓军射出箭的地方。此时百姓军怕暴露自己不再使用火箭了。
突然,山谷下传来阵阵喊杀声。
就在此时那个回来通风报信的小头目走回到大厅门口,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曾建华他不愿意来,我走了一会听到后面有喊杀声!应该是我们的人与曾建华的人打起来了。”
“什么?”熊大气急败坏地怒吼起来。他抽出腰间的大刀,对着其他闻讯赶过来的部属正想安排任务。“嗖嗖”又飞来几十支箭,“噗噗……”,猝不及防的匪徒们纷纷倒地,中箭的箭箭穿心。
闻讯赶来的匪徒都没有来得及穿盔戴甲,在强弓利箭面前只有象韭菜一样被收割。
熊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后面是熊熊燃烧的大厅,前面是黑暗中射箭的敌人。
他只能命令带有弓弩的手下向树林里乱射。
今晚轻装攀岩摸上来的百姓军他们的目的并非为了击杀大头领熊峰,而是为了制造混乱,吸引熊峰的兵力到山谷曾建华的营地去。毕竟他们每人携带的木羽箭有限,虽然他们都穿了软甲背心,但其他部位都没有铠甲保护。
听到议事厅遇袭的消息,大头领熊峰的其他手下纷纷赶来支援。他们呼喊着口号,朝着议事厅的方向狂奔。
望着汹涌而来的越来越多的土匪,黑压压的大概有三四百人。穿着山寨服饰的百姓军在十几息内再射了几轮就赶紧往山谷那边撤退。
大头领熊峰怒目圆睁,大声喝道:“你们这群反贼,竟敢先下手来暗算我!”他咆哮着,“跟我追!”
熊锋见自己这边一下子折损了几十人,早已火气攻心。
而此时,曾建华等小头领们的营地那边,经过一番混乱后,已经初步组织起了防御。很快就把赖姓小头目带来的十几个人消灭掉,他们发现藏在树林里的敌人似乎并没有大规模进攻,只是继续用弓箭骚扰,心中正疑惑着。突然,远处传来了大头领人马的喊杀声。
“不好,大头领熊峰那边出事了!”一个小头领紧张地说道。“会不会是他们设的圈套,故意引我们过去?”另一个小头领皱着眉头猜测。然而,还没等他们商议出结果,大头领熊峰的人马已经朝着他们的营地冲了过来。“杀了这些叛徒!”大头领的手下们喊着口号,气势汹汹。
大头领熊峰怒气冲天,一把大刀在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曾建华你们这群反贼,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他咆哮着,率先冲进曾建华的队伍,他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是你不仁不义在先,休怪我们无情!”曾建华见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率领所属人马撞了过去。
战场上,士兵们的喊叫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大地。有的士兵被砍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有的士兵则红着眼睛,疯狂地挥舞着武器,朝着敌人扑去。
双方原来都是擅打山地战的骁勇战士,打起来旗鼓相当,在人数上曾建华这边稍稍占优。
在双方混战时,百姓军的射手们则分别隐藏在两头树林里的暗处,看着这场内讧愈演愈烈,心中暗自得意。他们不断地分别向对敌的双方偷袭,一边放冷箭,进一步加剧双方的混乱;一边放火箭,把山上和山谷里的建筑物尽皆点燃。
狼山泊旱寨的火势越来越大,冷静下来的曾建华见今晚此局占不了便宜,便萌生了退意,他带领几十个亲随悄悄撤出了战场,消失在黑夜之中。
百姓军的队长看到时机成熟,发出了撤退的信号。队员们迅速收起武器,趁着双方混战的间隙,悄然消失在山林之中。他们完成了任务,成功挑起了山寨内部的争斗,让大头领和小头领们两败俱伤。
双方混战了一会,其他小头领见双方旗鼓相当,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便也无心恋战,且战且退。
他们慢慢退出战场,发觉领头羊曾建华这个贱人早已溜之大吉,他们的士气一下子泄了下来,于是各自逃命。这个所谓的利益同盟本身就是一班恶狗,哪里有什么生死与共、共进退的大义可讲,于是像一帮走兽一样一哄而散。
山下钟飞国带领的百姓军早已进入潜伏休息状态,并不理会这群退下山的土匪,只是派人去追踪其下落,他们今晚的任务是端了熊峰的老巢。
熊峰想到今晚还有大买卖要做,也只好鸣金收兵。
他命令清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