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疯疯癫癫的。”“你那时候是不是正在做什么事啊?”赫敏尖锐地问道。“没有!唔…我倒是不应该用埃罗尔的。你知道它不是很能胜任长途旅行…不过,不这么做,我怎么能把礼物送给哈利呢?”“把它塞回箱子里去,”哈利说。因为那玩艺儿尖叫得厉害,“要不然该吵醒他了。”他向卢平教授那边点点头。罗恩把它塞到了弗农姨父给哈利的一双旧袜子里面,这就掩盖了它的声音,然后罗恩又关上了箱子盖。“我们可以在霍格沃茨把它检查一下,”罗恩说,又坐了下来,“德维斯和班斯出售这种东西,弗雷德和乔治告诉我的。”“你对霍格莫德很了解吗?”赫敏敏锐地问道。“我从书上读到,这是英国惟一一处没有麻瓜的地方―― ”
“是啊,我想是的,”罗恩不在意地说,“但是这不是我想去的原因。我就是想到蜂蜜公爵去!”
“那是什么啊?”赫敏问道。
“是家糖果店,”罗恩说,脸上出现了一种梦幻似的表情。“那里什么都有…胡椒小顽童啊―― 吃了它嘴里就冒烟―― 还有油油的巧克力球,里面全是草莓奶油冻和一般奶油冻,还有真正绝妙的糖做的羽毛笔,你在课堂上就可以吮吸,看起来就像是你在考虑下一步怎么写似的―― ”
“但是霍格莫德是个很有趣的地方,对不对?”赫敏急切地追问。“<巫师古迹>这本书说,那家小旅馆是一六一二年妖怪造反的司令部,那问尖叫棚屋可能是全英国鬼魂作祟最厉害的房屋―― ”
“―― 极大的冰糕球让你在吮吸的时候离地飘浮好几英寸。”罗恩说,他肯定对赫敏说的话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赫敏看看哈利周围。
“离开学校一小会儿,到霍格莫德去探索一番,这多么好,是不是?”
“我想也是。”哈利沉闷地说,“你们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罗恩说。
“我不能去。德思礼家的人没有给我签那张同意表,福吉也不肯。”罗恩看上去吓坏了。“不让你去吗?不过―― 没准儿―― 麦格教授或者别的什么人会批准你去―― ” 哈利干笑了一声。麦格教授,格兰芬多院的院长。是很严格的人。“―― 要不然我们可以问弗雷德和乔治,他们知道走出城堡的每一条秘密通道―― ” “罗恩!”赫敏尖锐地说,“在布莱克遭遥法外的情况下,我认为哈利不应该偷偷离开学校―― ”
“是啊,我料想我要求批准的时候,麦格教授就会这样说的。”哈利痛苦地说。
“不过要是我们和他在一起的话。”罗恩生气勃勃地对赫敏说,“布莱克就不敢―― ”
“哦,罗恩,别说废话了。”赫敏厉声说,“布莱克已经在拥挤的街道上杀了那么多人,你难道真的认为仅仅是因为我们在场,布莱克就会对哈利下不了手吗?”她一面说,一面摸索着解开克鲁克山篮子上捆绑的带子。
“别把这东西放出来!”罗恩说。但是已经晚了,克鲁克山轻松地从篮子里跳出来,伸伸懒腰,打打哈欠,然后跳到罗恩的腿上;罗恩口袋里的那个鼓块颤抖起来,罗恩恼怒地撵走了克鲁克山。
“滚开!”
“罗恩,别这榉!”赫敏生气地说。
罗恩正要反驳,卢平教授动了一下。他们害怕地看着他,但是他只是把脑袋扭到了另一个方向,略微张开嘴巴,又继续睡下去了。
霍格沃茨特快专列稳当地向北驶去,窗外的景色越来越有野趣,也越来越黑,同时头顶上的云彩越来越浓重。在他们车厢的门外,不停地有人来回走动。克鲁克山现在安安稳稳地待在一个空位子上,它那压扁了似的脸转向罗恩,它的黄眼睛注视着罗恩的口袋。
一点钟的时候,食品车扑通扑通地来到了他们的车厢门前。
“你们说,我们应该叫醒他吗?”罗恩尴尬地问道,向着卢平教授那边点点头。“他看上去好像需要吃点东西。”
赫敏小心翼翼地走近卢平教授。
“哦―― 教授?”她说,“对不起―― 教授?”
他没有动弹。
“别担心,亲爱的,”那女巫说,一面把一大排大锅烤饼递给哈利,“要是他醒来的时候饿了,到最前面司机那里去找我好了。”
“他是在睡觉吗?”罗恩安静地说,这时女巫把车厢门关上了,“我意思是说―― 他没有死吧?”
“没有,没有,他在呼吸。”赫敏悄声说,接过哈利递给她的大锅烤饼。
卢平教授也许不是好伙伴,但他在这间车厢里对他们是有用的。下午,开始下雨了,窗外连绵不断的小山的轮廓模糊起来,这时,他们又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然后三个他们最不喜欢的人来了:德拉科马尔福后面跟着他的两个密友文森特-克拉布和格雷戈里高尔。
德拉科马尔福和哈利从他们第一次登上霍格沃茨特快专列相遇的时候开始,就是敌人。马尔福面色苍白瘦削,带有讥诮神色,是斯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