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哈利下车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个拖长的、慢吞吞的声音。
“你昏过去了,波特?隆巴顿说的是真话吗?你真的昏倒了?”
马尔福挤过赫敏面前,挡住哈利经过石阶走进城堡的路,他一脸得意。那双淡色的眼睛恶意地闪着。
“走开,马尔福。”罗恩咬着牙说。
“你是不是也昏过去了,韦斯莱?”马尔福大声说。“那骇人的老家伙也吓着你了吧,韦斯莱?”
“出什么事了吗?”一个温和的声音问道。卢平教授刚从后面一辆马车下来。
马尔福傲慢地瞪了卢平教授一眼,把卢平教授长袍上的补丁和那只破破烂烂的箱子都看在了眼里。他声音里带着一股讽刺的意味说道:“哦,没有―― 哦―― 教授。”然后他对克拉布和高尔傻笑了一阵,带领他们走上石阶进城堡去了。
赫敏在哈利背后推了他一把要他快点走,这三人就加入了走上石阶的人群,走过那扇巨大的橡木门,走进深深的前厅;前厅里火把照得很亮。厅里有一道壮丽的大理石楼梯通往楼上。
通往礼堂的右边那道门开着;哈利跟着人群向大厅走去,但他还没来得及看一看那带魔力的天花板―― 今晚这天花板又黑又暗―― 就听到一个声音叫道:“波特!格兰杰!我要见你们两个人!”
哈利和赫敏转过身来,很惊讶。格兰芬多院院长麦格教授正越过人群在招呼他们。她是个看上去很严厉的女巫,头发梳成紧紧的发髻;一双尖锐的眼睛上戴着一副方形眼镜。哈利挤到她面前,心里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麦格教授总让他觉得自己有什么事做错了。
“不用这么愁眉苦脸的―― 我只不过要在办公室里和你们说句话。”她告诉他们。“韦斯莱,到那边去。”
罗恩瞪眼看着麦格教授领着哈利和赫敏离开了闲谈的人群;他们两人陪着她穿过前厅,走上大理石楼梯,再沿着走廊走去。
他们走进她的办公室,那是一个小房间,壁炉里生着欢迎人的旺火,麦格教授马上示意哈利和赫敏坐下。她自己坐在桌子后面,突然说:“卢平教授先派了一只猫头鹰来,说你在火车上病了,波特。”
在哈利开口回答以前。有人轻轻敲门,护士长庞弗雷夫人急急忙忙地走进来。
哈利觉得自己脸红了。他昏了过去,或者是不管他干了什么,即使人们没有为此大惊小怪,就已经够糟的了。
“我好好的,”他说,“我不需要任何―― ”
“哦,是你啊?”庞弗雷夫人说,完全不理他的话,一面弯下身子以便更近一点看他。“我想你又做了什么危险的事了吧?”
“是一个摄魂怪,庞弗雷。”麦格教授说。
她们交换了个不明显的眼色,庞弗雷夫人发出不赞同的咯咯声。
“让摄魂怪驻扎在学校周围,”她咕哝着把哈利的头发拨开,摸摸他的额角。“他不会是第一个崩溃的人。是啊,他全身又冷又湿。那是些可怕的东西,它们对那些经不起碰的人所产生的影响―― ”
“我可不是经不起碰的!”哈利发怒地说。“你当然不是啦。”庞弗雷夫人心不在焉地说,摸着哈利的脉。“他需要什么?”庞弗雷夫人轻快地闻,“卧床休息?他今晚应该在医院里度过吗?”“我好好的!”哈利说着,跳起身来。如果他必须进医院,德拉科马尔福不知道会说些什么,想到这一点,他就觉得是一种折磨。“好吧。他至少应该吃些巧克力。”庞弗雷夫人说,一面设法往哈利的眼睛里看。
“我已经吃过一些了,”哈利说,“卢平教授给了我一些。他也给大家了。”
“是吗?”庞弗雷夫人赞许地说,“那么说,我们到底有了一位掌握了治疗方法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了。”
“你肯定自己没事吗,波特?”麦格教授严厉地问道。
“肯定。”哈利说。
“很好。请到外面等一下,我和格兰杰小姐要就她的时间表说一句话,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去就餐。”
哈利和庞弗雷夫人一起来到走廊里,庞弗雷夫人离开他回到侧厅去了,一路自己咕哝着什么。他只不过等了几分钟,赫敏就出现了,看起来是为了什么雨十分高兴,她身后是麦格教授,他们三个人走下楼梯到了礼堂里。
礼堂里是一片尖顶黑帽子的海洋;每张长长的桌子旁边都坐满了学生,成千支蜡烛照得他们脸庞发亮,这些蜡烛悬浮在桌子上方的半空中。弗立维教授是位一头白发的矮小男巫,他拿着一顶古老的帽子和一只三脚凳走出礼堂。
“哦,”赫敏轻柔地说,“我们错过分院仪式了。”
霍格沃茨学校的新学生要戴上分院帽以便决定他们应该到哪一个学院学-54-习,这顶帽子会大声叫出他们最适合就读的学院(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或是斯莱特林)。麦格教授慢慢走向她在教师席的空座位,哈利和赫敏则尽量安静地走向相反的方向,即格兰芬多院的桌子。他们沿着礼堂后面走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