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弗雷夫人,这些学生离开过床吗?”“当然没有!”庞弗雷夫人恼怒地说,“你们离开以后,我一直守着他们!”
“好吧,你听到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镇静地说,“除非你的意思是说,哈利和赫敏能够同时在两个地方出现,否则我认为再找他们麻烦没有什么意思,.”
斯内普情绪激昂地站在那里,从福吉瞪到邓布利多,福青对斯内普的言行惊诧不已,邓布利多的眼睛在镜片后面眨动。斯内普飞快转过身去,袍子因摆动丽在他身后簌簌作响,他乒乒乓乓地走出了病房。
“这人好像脑子不大清楚了。”福吉说,瞪眼看着他离去,“我会留心他的,如果我是你的话,邓布利多。”
“哦,他不是脑子不清楚,”邓布利多平静地说,“只不过是极度失望罢了。”
“他不是惟一的!”福吉叹了一声说。“<预言家日报>可有尽情嘲笑的机会了!我们把布莱克逼到了绝境,他却又从我们手指缝里溜掉了!现在那张报纸需要的,就是把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逃逸的事披露出去,我就要成为笑柄了!好吧…我还是离开这里去通知部里吧…”
“那些摄魂怪呢?”邓布利多问。“我想它们可以从学校撤走了吧?”
“哦,是的,它们必须走了。”福吉说,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梳理着头发。“从来没有想到它们竟然会去吻无辜的男孩…完全失控了…好,我今晚就叫它们打点一切回阿兹卡班去。也许我们应该考虑安排龙来守住学校的入口…”
“海格会高兴的。”邓布利多说,对哈和和赫敏迅速地一笑。他和福吉离开病房的时候,庞弗雷夫人赶快到门边又把门锁上。她愤怒地对自己嘟囔着什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病房那头传来低低的呻吟声,罗恩醒过来了。他们看到他坐了起来,揉着脑袋四面张望。
“怎么―― 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呻吟道,“哈利?找们为什么在这里?小天狼星哪里去了?卢平呢?事情怎么样了?”
哈利和赫敏面面相规。
“你来解释。”哈利说,又吃了些巧克力。
哈利、罗恩和赫敏第二天中午离开了病房,发现城堡里几乎没有人了。酷热和学期考试结束,这两件事意味着大家都去充分利用再次拜访霍格莫德的机会了。然而。罗恩和赫敏都不想去,所以他们和哈利就在场地上闲逛,仍旧谈论着前一天夜里非同寻常的事件,猜想着小天狼星和巴克比克现在可能在哪里。他们坐在湖边,看着巨大的鱿鱼懒洋洋地在湖面上摇晃着触手,哈利看着对岸,不知道他们说到哪里了。就在昨天晚上,那只牡鹿从那里向他跑来…一条影子落在他们身上,他们抬限望去,看见的是泪眼模糊的海格,他用一块桌布那么大的手帕擦着汗津津的脸。满脸是笑地看着他们。
“知道我不应该高兴,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他说,“我意思是说,布莱克又逃走了。还有那么多事情―― 不过你们猜猜?”
“什么?”他们说,假装好奇的样子。
“比克!它逃脱了!它自由了!我一晚上都在庆贺!”
“那太棒了!”赫敏说,谴责地看了罗恩一眼,因为他好像马上就要大笑起来了。
“是啊…肯定是没有把它拴好。”海格说,快乐地往场地那边看。“今天早晨我担心…怕它也许在场地上遇到卢平教授,但是卢平说昨晚他什么也没有吃…”
“什么?”哈利迅速地问。
“哎呀,你们没有听到吗?”海格说,笑容收敛了一些。他压低了声音,尽管附近并没有人。“哦―― 今天早上斯内普告诉斯莱特林院所有的学生了…我以为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卢平教授是狼人,明白吗?而且他咋晚是在场地上走动的。现在他在打行李了,这是自然的。”
“他在打行李吗?”哈利吃惊地问,“为什么?”
“走啊,难道不是吗?”海格说,对哈利这样问感到惊奇。“他今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辞职。说他不能够再担风险,怕这样的事第二次发生。”
哈利忙着站起来。
“我去看他。”他对罗恩和赫敏说。
“不过要是他辞职了…”
“听起来好像我们帮不上什么忙…”
“我不管。我仍旧想看他。回头我到这里来找你们。”
卢平的办公室门开着。他已经把大部分东西打好了包。格林迪洛的空水箱立在他那破旧的箱子旁边,那箱子开着,差不多要装满了。卢平正弯腰看着他书桌上的什么东西,哈利敲门的时候他只抬眼望了一下。
“我看见你来了。”卢平微笑着说,指指那张他一直在看着的羊皮纸。那是活点地图。
“我刚看见海格,”哈利说,“他说您已经辞职了。他说得不对吧?”
“恐怕是对的。”卢平说。他开始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东西。
“为什么?”哈利问,“魔法部没有认为您帮了小天狼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