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妖精造反的笔记中艰难跋涉――同学们推测,宾斯教授既然没有让自己的死亡阻挡他继续教书的道路,像圣诞节这样的小事,根本就不可能使他分心。说来真是奇怪,他居然能把血淋淋、惊心动魄的妖精造反讲得像珀西的坩埚底报告那样枯燥乏味。麦格教授和穆迪也不让学生们闲着,直到下课前的最后一秒钟。期内普就更不用说了,他宁愿收养哈利当干儿子,也不愿让同学们在课堂上做游戏。他目光阴沉地打量着全班同学,告诉他们说,他将在学期的最后一节课上测验他们的解毒药剂。
“他真坏,”那天晚上,罗恩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气愤地说,“在最后一天来测验我们。用一大堆功课破坏学期最后的一点儿时光。”
“嗯……实际上你并没有过分用功,是不是?”赫敏从她的魔药课笔记上望着罗恩。罗恩正忙着用他那副噼啪爆炸牌搭城堡――这种消遣可比麻瓜的扑克牌有趣多了,如果弄得不好,他搭的东西随时都会整个儿爆炸。
“这是圣诞节啊,赫敏。”哈利懒洋洋地说。他坐在炉火边的一张扶手椅上,第十遍阅读《和火炮队一起飞翔》。
赫敏又用严肃的目光望着他。“哈利,我认为你即便不想学习解药,也会做一些更有创造性的事情吧。”
“比如什么?”哈利一边问,一边注视着火炮队的乔艾?詹肯斯把一只游走球狠狠地击向巴里堡蝙蝠队的一名追球手。
“那只金蛋!”赫敏咬着牙小声说。
“好了,赫敏,我可以休息到2月24日呢。”哈利说。
哈利把那只金蛋放在楼上他的箱子里了,自从第一个项目的庆祝晚会结束后,他就再也没有打开过它。反正还有两个半月他才需要知道那一声声刺耳的惨叫意味着什么呢。
“但是解开那个谜可能要花好几个星期!”赫敏说,“如果别人都知道下一个项目是什么,就你一个人蒙在鼓里,你可就真的成为一个大傻瓜了!”
“别烦他了,赫敏,他应该休息休息了。”罗恩说着,把最后两张牌放到城堡顶上,轰隆一声,整个城堡爆炸了,烧焦了他的眉毛。
“真好看,罗恩……跟你的礼袍倒是很般配。”
是弗雷德和乔治。他们在哈利、罗恩和赫敏的桌旁坐下,罗恩摸着眉毛,检查自己被烧伤的程度。
“罗恩,我们可以借小猪用一下吗?”乔治问道。
“不行,它出去送信了。”罗恩说,“做什么?”
“因为乔治想邀请它参加舞会。”弗雷德讽刺地说。
“因为我们有一封信要送,你这个愚蠢的大呆瓜。”乔治说。
“你们两个给谁写信,嗯?”罗恩说。
“别多管闲事,罗恩,不然我把你鼻子也烧焦。”弗雷德说,一边挥舞着魔杖威胁罗恩,“怎么……你们这些家伙还没有找到舞伴?”
“没有。”罗恩说。
“我说,伙计,最好加快速度,不然好姑娘就被挑光了。”弗雷德说。
“那么你和谁一起去呢?”罗恩说。
“安吉利娜。”弗雷德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
“什么?”罗恩吃惊地问,“你已经邀请她了?”
“问得好。”弗雷行说。他转过头,朝公共休息室的那头喊道:“喂,安吉利娜!”
安吉利娜正在炉火边与艾丽娅?斯平内特聊天,听到喊声,朝弗雷德望过来。
“怎么啦?”她大声问道。
“愿意和我一起参加舞会吗?”
安吉利娜用掂量的目光看了看弗雷德。
“好吧。”她说,然后又转过脸去跟艾丽娅继续聊天,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成了,”弗雷德对哈利和罗恩说,“小菜一碟。”
他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说道:“我们最好用一只学校的猫头鹰吧,乔治,快走……”
他们离去了。罗恩不再摸他的眉毛,而隔着已成废墟的还在冒烟的纸牌城堡望着哈利。
“我们也应该采取行动了……邀请一个人。他说得对。我们可不想最后跟一对丑八怪跳舞。”
赫敏气坏了,说话也显得有些结巴。
“对不起,一对……什么?”
“唉――不说你也知道,”罗恩耸了耸肩膀,说道,“我情愿一个人去――也不愿找,比如说吧,艾洛伊丝?米德根。”
“最近她的粉刺好多了――她其实长得挺漂亮的!”
“她的牌子有点儿歪。”罗恩说。
“哦,我明白了,”赫敏被激怒了,说道,“原来,从根本上说,你是想邀请一个愿意接受你的最漂亮的姑娘,即使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
“嗯――是啊,说的基本正确。”罗恩说。
“我要去睡觉了。”赫敏没好气地说,然后没再说一字便快步朝女生宿舍的楼梯走去。
霍格沃茨的师生不断表现出想给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留下深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