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窗户。”韦斯莱先生抱歉地说,一边脱下短夹克衫搭在椅子背上,“我们提出过要求,但他们似乎认为我们并不需要。坐下吧,哈利,看样子珀金斯还没有来。”
哈利勉强挤进珀金斯办公桌后的那张椅子,这时韦斯莱先生飞快地翻查着金斯莱沙克尔刚才给他的那扎羊皮纸。
“啊,”他咧嘴笑着说,从羊皮纸中间抽出一本名为《唱唱反调》的杂志,“是的??”他草草地翻看着。“是的,他说得没错,我敢肯定小天狼星会觉得非常有意思的―― 哦,天哪,这又是怎么啦?”
一张字条嗖地飞进了敞开的门,慢悠悠地落在那个不断打嗝的祝酒人头上。韦斯莱先生打开字条,大声念道:“‘据报告,在贝斯纳绿地发生了第三例公共厕所污水回涌事件,请火速前去调查。’这可真是见鬼了??”
“厕所污水回涌?”
“反麻瓜的恶作剧分子干的,”韦斯莱先生皱着眉头说,“上个星期就有过两次,一次是在温布尔顿,另一次是在象堡。麻瓜一冲厕所,结果脏东西不仅没消失―― 哎,你自己想象一下吧。可怜的人们不停地叫那些―― 管子人,我想他们是这么说的吧―― 你知道的,就是那些修理管子之类东西的入。”
“管子工?”
“对啦,就是这个,但是当然啦,他们也毫无办法。我只希望我们能抓住干这种勾当的人。”
“傲罗不会去抓他们吗?”
“噢,不,这种区区小事不需要傲罗出动,普通的魔法法律执行侦察队就能对付―― 啊,哈利,这位是珀金斯。”
一个弯腰驼背、神情有些腼腆、~头松软的花白头发的老巫师微微喘着粗气走进了房间。
“啊,亚瑟!”他没有看哈利,只是着急地说道,“谢天谢地,我本来正发愁该怎么办才好呢,不知道要不要在这里等你们。我刚才打发一只猫头鹰给你家里送信,但你显然没有收到―― 十分钟前来了一条紧急消息―― ”
“厕所污水回涌的事我已经知道了。”韦斯莱先生说。
“不,不,不是厕所的事,是波特那孩子的受审―― 他们把时间、地点给改了―― 改成了八点钟在下面那问旧的第十审判室―― ”
“在下面那间―― 可是他们告诉我说―― 我的天哪!”
韦斯莱先生看了看表,惊呼了一声,从椅子上一跃而起。
“快点儿,哈利,我们应该五分钟前就到那里的!”
珀金斯把身体贴在文件柜上让出道来,韦斯莱先生飞跑出办公室,哈利紧跟在后面。
“他们为什么要改时间呢?”哈利气喘吁吁地问。他们一溜烟地跑过傲罗的那些小隔间,人们纷纷探出头来,惊讶地望着他们飞奔而过。哈利觉得他似乎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留在珀金斯的办公桌后面了。
“真不明白,幸亏我们这么早就来了。如果你错过了,那可就大祸临头了!”
韦斯莱先生在电梯旁刹住脚步,不耐烦地敲打着“向下”的按钮。
“快点儿!”
电梯咔啦咔啦地出现了,他们闪身进了电梯。每次电梯一停,韦斯莱先生都要气愤地咒骂几句,并用拳头使劲击打九层的按钮。
“那些审判室已经好多年没有使用了,”韦斯莱先生气呼呼地说,“我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选择在那里―― 除非―― 不,不会―― ”
这个时候,一个胖胖的女巫端着一只冒烟的高脚酒杯走进了电梯,韦斯莱先生也没有心思去问个究竟。
“正厅。”那个冷冷的女人声音说道,金色的栅栏门滑开了,哈利远远地看见了喷泉中的那几尊黄金雕像。胖胖的女巫走了出去,一个满面菜色的巫师愁眉苦脸地走了进来。
“早上好,亚瑟,”电梯开始下降时,他用忧郁低沉的声音说,“最近不怎么看见你下来。”
“我有急事,博德。”韦斯莱先生说,一边心急火燎地踮着脚尖,并不时用焦急的目光望望哈利。
“啊,是吗,”博德眼睛一眨不眨地打量着哈利,说道,“当然是这样。”
哈利几乎没有心情理睬博德,但他那目不转睛的凝视仍使他感到很不舒服。
“神秘事务司。”那个冷冷的女人声音说完就陷入了沉默。
“快点儿,哈利。”电梯的门晔啦啦地打开了,韦斯莱先生催促道。他们飞快地跑过一道走廊。这道走廊与上面的那些走廊完全不同,墙上空荡荡的,没有门也没有窗户,只是走廊的尽头有一一扇简简单单的黑门,哈利以为他们会走这扇门,不料韦斯莱先生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左边,这里有一个豁口通向一道阶梯。
“下来,下来,”韦斯莱先生气喘吁吁地说,一步跨下两个台阶,“连电梯都下不到这么深的地方??他们为什么要弄到这里来,我真??”
他们下到阶梯底下,又顺着一道走廊往前跑,这里跟霍格沃茨的那些通向斯内普地下教室的走廊简直一模一样:粗糙的石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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