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教授激烈地叫道。
“不错,”乌姆里奇仍面带微笑,“米勒娃,实际上,是你让我看到了我们需要一条新的条令??记得你推翻过我的意见吗?当时我不同意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重组,你去找邓布利多,他坚持要让球队比赛。我不能容忍这种情况。我马上和魔法部长联系,他也认为高级调查官必须有权剥夺学生的特权,否则她―― 也就是我―― 连普通教师的权力都不如!现在你看到我不让格兰芬多球队重组是多么正确了吧,米勒娃?可怕的脾气??好了,我在宣读新法令??咳,咳??高级调查官今后对涉及霍格沃茨学生的一切惩罚、制裁和剥夺权利事宜有最高权威,并对其他教员所作出的此类惩罚、制裁和剥夺权利有修改权。
签名:康奈利福吉,魔法部长,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等等,等等??“
她卷起羊皮纸放进手提包中,依然面带笑容。
“所以??我想我不得不禁止这两人再打魁地奇球。”她的目光在哈利和乔治之间来回移动。
哈利感到飞贼在他手中疯狂地挣扎。
“禁止我们?”他的声音遥远得奇怪,“再??打球?”
“不错,波特先生,我想终身禁赛比较合适,”乌姆里奇说,看到他艰难地试图理解她的话,她笑得更开心了,“你和韦斯莱先生。我想,为了安全起见,这位小伙子的双胞胎兄弟也应被禁止―― 如果他的队友没有拦住他的话,我相信他也会袭击马尔福先生的。我要没收他们的飞天扫帚,把它们安全地保管在我的办公室里,以确保没人违反我的禁令。但我并非不讲情理,麦格教授,”她转身对像冰雕一般瞪着她的麦格教授说,“其他队员可以继续打球,我没看到他们有暴力倾向。好了??祝你们下午好。”
乌姆里奇带着极度满足的神气走了出去,留下一片恐怖的沉寂。
“禁赛,”当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里,安吉利娜声音空洞地说,“禁赛。没有找球手和击球手??我们还能干什么?”根本感觉不到他们赢了球,哈利到处只看到沮丧和愤怒的面孔。队员们意志消沉地坐在炉边,只有罗恩不在,他自从比赛结束后就没有露面。“真不公平,”艾丽娅麻木地说,“克拉布在哨响后打出游走球怎么算?她禁止他了吗?”“没有,”金妮伤心地说,她和赫敏坐在哈利的两侧,“他只被罚写句子,我听到蒙太吃晚饭时笑着说的。”“弗雷德根本没动手也被禁赛!”艾丽娅捶着膝盖愤恨地说。“没动手不是我的错,”弗雷德的脸色非常难看,“要是你们三个不拦着我,我准把那个小畜生打成肉泥。”
哈利难受地看着漆黑的窗外,下雪了。他抓到的飞贼在公共休息室里一圈一圈地飞着,人们像被催眠了似的盯着它看。克鲁克山从这把椅子跳到那把椅子,想要抓住它。
“我去睡觉了,”安吉利娜慢慢站起身,“也许这只是一场噩梦??也许我早上醒来会发现我们还没有比赛??”很快艾丽娅和凯蒂也走了。过了一会儿,弗雷德和乔治也怏怏而去,对路过的每一个人都怒目而视。炉边只剩下哈利和赫敏。“你看到罗恩了吗?”赫敏轻声问。哈利摇摇头。
“我想他在躲着我们,”赫敏说,“你认为他会在―― ”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嘎吱声,胖夫人向前转开,罗恩从肖像洞口爬了进来。他脸色非常苍白,头上沾着雪花。看到哈利和赫敏,他一下呆住了。“你去哪儿了?”赫敏跳起来急切地问。“散步。”罗恩嘟哝道。他还穿着魁地奇球袍。“你好像冻僵了,”赫敏说,“快过来坐!”罗恩走到炉边,瘫进离哈利最远的一张椅子里,不敢看他。飞贼在他们头顶盘旋。“对不起。”罗恩看着脚尖喃喃地说。“为什么?”哈利问。“因为我以为自己能打魁地奇球。”罗恩说,“我打算明天一早就提出离队。”“如果你离队,全队就只有三个球员了。”哈利没好气地说。见罗恩困惑不解,他说:“我被终身禁赛。还有弗雷德和乔治。”“什么?”罗恩叫起来。赫敏告诉了他事情经过。哈利受不了自己再讲一遍。她讲完后,罗恩显得更痛苦了。
“都怪我―― ”
“你又没让我揍马尔福。”哈利恼火地说。
“―― 如果不是我在场上那么没用―― ”
“―― 跟这个没关系―― ”
“―― 是那首歌让我紧张―― ”
“―― 换了谁都会紧张―― ”
赫敏站起来走到窗口,离开了争论,看雪花在窗前飘舞。
“别这样行不行?”哈利爆发道,“没有你在这儿一味自责就已经够糟了。”
罗恩没有吭声,难过地看着自己打湿的袍摆。过了一会儿,他闷声闷气地说:“这是我这辈子感觉最糟的一次。”
“我们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哈剩痛苦地说。
“好了,”赫敏说,声音有点发颤。“我想有一件事可能会让你们俩都高兴起来。”
“是吗?”哈利怀疑地阀。
“嗯。”赫敏从漆黑的、飘着雪花的窗前转过身来,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