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韦斯莱先生三番五次地仔细端详熄灯器,韦斯莱夫人试探性地说:“哈利,亲爱的,大家都饿坏了,我们不愿意在你缺席的时候开始……现在我可以上菜了吗?”
大家都吃得很匆忙,然后草草唱了一首《祝你生日快乐》,三口两口地吃完了蛋糕,晚会就散了。海格被邀请参加第二天的婚礼,但他块头实在太大,在已经挤得满满当当的陋居里睡不下,只好自己在旁边的田地里搭了个帐篷。
“到楼上找我们,”他们帮韦斯莱夫人把花园恢复原样时,哈利小声对赫敏说,“等大家都睡了以后。”
在阁楼间里,罗恩研究着他的熄灯器,哈利把海格送给他的那个驴皮袋装满,装的不是金子,而是他最珍贵的几样东西,虽然有些看上去没有什么价值:活点地图,小天狼星魔镜的碎片,r.a.b.的挂坠盒。他扎紧带子,把皮袋挂在脖子上,然后拿着旧飞贼坐了下来,注视着飞贼有气无力地扇翅膀。终于,赫敏在门上敲了敲,踮着脚尖走了进来。
“闭耳塞听。”她用魔杖朝楼梯的方向挥了挥,小声说道。
“你好像不赞成那个咒语的呀?”罗恩说。
“此一时彼一时嘛,”赫敏说,“来,给我们看看熄灯器。”
罗恩立刻照办。他把熄灯器举在面前,咔哒一声,他们刚才点亮的那盏孤灯立刻熄灭了。
“问题是,”赫敏在黑暗中说,“我们用秘鲁隐身烟雾弹也能办到。”
随着轻微的咔哒一声,那盏灯里的灯泡飞到天花板上,一下子把他们都照亮了。
“它还是挺酷的,”罗恩有点替自己辩护,“而且他们说这是邓布利多自己发明的!”
“我知道,但他在遗嘱里单独把你挑出来,肯定不会就让你帮我们灭灯吧!”
“你们说,他是不是知道魔法部会没收他的遗嘱,检查他留给我们的每一样东西?”
“肯定知道,”赫敏说,“他不能在遗嘱里告诉我们为什么留给我们这些东西,但那仍然不能解释……”
“……他为什么没在活着的时候给我们一点暗示,对吗?”罗恩问。
“对啊,”赫敏翻着《诗翁彼豆故事集说,》“如果这些东西非常重要,必须在魔法部的鼻子底下传给我们,至少他应该让我们知道为什么呀……除非他认为这是明摆着的?”
“他的认为错了,不是吗?”罗恩说,“我总说他脑子坏了。聪明智慧,那没说的,但疯疯癫癫的。留给哈利一个旧飞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不知道。”赫敏说,“哈利,斯克林杰叫你接过它时,我以为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是啊,不过,”哈利说,他用手指托起飞贼,脉搏突然加快了,“当着斯克林杰的面,我还不能使劲尝试,对不?”
“什么意思?”赫敏问。
“我第一次参加魁地奇比赛抓住的飞贼?”哈利说,“你们不记得了吗?”
赫敏看上去一头雾水。罗恩激动得喘不过气来,他胡乱地指指哈利,指指飞贼,又指指哈利,然后才说出话来。
“就是你差点吞下去的那个!”
“正是。”哈利说,他把嘴贴向飞贼,心怦怦地狂跳。
飞贼没有打开。哈利内心一阵失望和沮丧。他放下金球,赫敏却突然叫了起来。
“有字!球上有字,快,快看!”
哈利既惊讶又激动,差点把球掉在地上。赫敏说得对。光溜溜的金球表面刻着几个刚才还没有的字,细细的,歪向一边,哈利认出是邓布利多的笔迹:
我在结束时打开。
他刚念完,字迹又消失了。
“‘我在结束时打开……’这是什么意思呢?”
赫敏和罗恩都摇摇头,一脸茫然。
“我在结束时打开……结束时……结束时打开……”
他们变着各种腔调把这几个字念了许多遍,还是琢磨不出更多的意思。
“还有那把宝剑,”当他们终于不再猜测飞贼上的文字的意思时,罗恩说道:“他为什么希望哈利得到宝剑呢?”
“他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呢?”哈利轻声地说,“我们去年有过那么多次谈话,宝剑就在那儿,挂在他办公室的墙上!如果他想让我得到它,为什么当时不直接给我呢?”
哈利觉得自己像在进行考试,面对一个他应该能够回答的问题,而他的大脑反应迟钝。他是否忽略了去年与邓布利多长谈中的什么东西?他是否应该知道所有这一切的意思?邓布利多是否指望他能够理解?
“还有这本书,”赫敏说,“《诗翁彼豆故事集》……我连听都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诗翁彼豆故事集》?”罗恩不敢相信地说,“你是在开玩笑吧?”
“没有啊!”赫敏吃惊地说,“难道你知道?”
哈利被吸引住了,抬起头来。罗恩居然读过一本赫敏没读过的书,这真是前所未有的稀罕事儿。罗恩却被他们的惊讶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