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妥。
反正主公给他的战略目标,只要他这个人能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就成。
毕竟他这么大一个袁公麾下第二大将搁这杵着,文聘还能对他视而不见不成?
只要文聘敢带兵离开江夏,前往支援荆南,那说不得他这个乌龟将军,就要顷刻出手,夺取江夏,进逼襄阳!
可文聘不走,又拿张勋这一身乌龟壳子,没有啥好办法。
毕竟刘表集结的主力兵团,都在荆南抵御袁术,他这里不过两万偏师,又拿什么来打破张勋的乌龟壳呢?
总不能他主动带人出去,攻打张勋的这些营垒吧?
关键是就算这么做了,他此前又不是没领教过张勋的守城之能,以两万攻两万,他也难以攻克。
可以说,张勋这一套绝不出手的乌龟打法,居然还真就硬生生拖住了这员荆州真正的大将文聘,使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打也不是,至于说守?
张勋根本就不打他,天天搁那造营垒,就战略威慑你,搞得文聘真是骑虎难下。
夏口城中议事大殿,一人身长九尺,面如重枣,目似朗星,似关云长模样之人。
正是义阳人也,姓魏,名延,字文长!
此人乃是上回襄阳议事之时,众人举荐的勇猛之士。
刘表请人招募来后,自诩荆南有零陵上将军邢道荣在,无需多虑。
反倒是文聘这里,曾是张勋手下败将,担心他抵挡不住张勋这员不在纪灵之下的名将。
是以命魏延在文聘麾下听令,辅佐他镇守江夏,文聘见他武勇过人,倒是带在身边,颇为重用。
此刻,大殿之中,见文聘脸色难看,显然是收到了不好的消息,魏延忙问其缘故。
文聘幽幽一叹,将手中情报递给他,语气不免悲怆。
“败了,又败了!
继黄忠和长沙之后,邢道荣也败了,眼下怕是零陵也要丢。
零陵既失,桂阳何以保全?荆襄危矣。”
待魏延读罢军情,不由脸色气的涨红!
“胡闹!邢道荣出城一战,兵败降袁?回城又假作诈降欺骗众人,最后连夜打开城门,引袁军入城,整整七万大军尽溃?
简直胡闹!”
魏延不明白,这仗怎么能有人打成这个样子?就这玩意,他会打仗?
“那可是七万大军啊!”
魏延扼腕叹息,目视文聘,“倘使刘荆州不因传言而误信邢道荣,始终使您为大将,统率此七万大军,局面何至于此?”
面对魏延的叹息,文聘摇了摇头,“一个张勋,都已让我骑虎难下,进退不得,何况于袁术乎?
纵使我去荆南,也不过多撑些时日罢了。”
“张勋!”
又是张勋,提及这个这个名字,魏延就恨得牙痒痒。
他本来这次被刘表征辟出山,正准备大展拳脚,建立一番大丈夫的功业。
可怎么想到?出山之后遇到的第一位对手,居然是一门心思做乌龟的张勋!
这却教魏延纵有一身通天本领,也如打在了棉花上,毫无用武之地。
念及至此,他忽得拱手一礼,向文聘请命曰:
“眼下黄忠、邢道荣接连投袁,长沙、零陵诸县尽皆沦丧,七万大军几欲毁于一旦,此成危急存亡之秋也!
唯有将军回去主持大局,或能力挽狂澜。”
文聘闻言苦笑,“文长所言,我又如何不知?
然而荆南需要我主持大局不假,眼下江夏又怎么离得了我?使我一走,张勋来攻,谁人当之?
江夏一旦有失,张勋进可进逼襄阳,退可援助荆南,进退自如,再无人可制。”
文聘说着,似是想到什么?眸光深沉看了一眼魏延,轻叹谓之曰:
“我亦知文长能为,可你毕竟新来,眼下有我在此,尚可镇压诸将,对你委以重任。
使我一旦远离,哪怕我同意将这江夏予你镇守,军中诸将如何心服?
届时上下尚且不能一心,军中不能令行禁止,假若张勋来攻,纵你武艺惊人,一人又怎挽狂澜?”
“将军谬矣!延岂是此等趁虚而入,讨要兵权的小人?”
魏延勃然色变,为文聘解释。
“我有一计,定破张勋!
事到如今,袁术兵力同样捉襟见肘,当下只要我等能击破张勋,尽灭其部众,则江夏无忧矣。
江夏无忧,将军自可前往荆南,稳定大局。”
“哦?你有良策,以破张勋?”
文聘愁苦的面上浮现喜色,赶忙催促。“既有良策,文长还不速速道来?”
魏延也不卖关子,微微颔首曰:
“今张勋所以难破者,盖因其龟缩营垒,从不出手。
彼等易守而难攻,将军若出城去攻,反到合张勋心意。”
魏延说着,面上浮现一抹笑意。
“张勋此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