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围!!!
三军将士,今不奋死,更待何时?随我突围!!!”
曹军原本天罗地网的围追堵截,就这么被张勋凭借一腔“神力”,杀出一个缺口。
张勋再不敢回头,亡命奔逃。
曹军汇合荆州军从后掩杀溃兵,双方一追一逃,直至庐江城郡治舒县,提前得了消息的郡尉朱桓,开城接张勋残部入城。
其后,朱桓一面聚众拒敌于庐江之外,一面急往寿春方面与袁术处求援告急。
当袁术收到相关军报之时,张勋的江夏逃窜战,已落下尾声。
被文聘、曹操共计五万大军前后夹击,围追堵截,张勋麾下的两万人近乎全军覆没。
张勋率众突围,兵马损失惨重,仅已身免,现今与庐江太守顾雍,郡尉朱桓汇合,共守庐江。
由于张勋出征之时,本就抽调了庐江兵力,眼下哪怕朱桓紧急征调,也只得凑出了三千人马,与张勋剩余的两千残兵加一块,也不过五千人。
庐江这座淮南之外的最后屏障,仿佛岌岌可危。
而袁术手中军报的其中一份,正是张勋言辞恳切的请罪书。
同时送来到他手中的,还有吕布、刘备联兵攻打陈国,于禁、李典分兵攻打梁国、颍川。
一时间烽烟四起,诸侯围攻,从淮南腹心之地,乃至势力边境,到处都在交战,大好局势,仿佛一朝倾颓。
袁术中军大帐之中,氛围压抑的令人心头发寒。
自兵进荆南以来,大军所到之处,连战连捷,从黄忠到邢道荣,主公兵锋所指,敢不臣服?
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此等大好形势之下,居然危机暗藏,诸侯围攻,谁人挡之?
见众人都不说话,身为谋士的诸葛瑾,诧异的看了眼左手为首,好似袁术心腹谋主的周瑜。
见其眼观鼻,鼻观心,对此不为所动一般,诸葛瑾这才挺身而出,出谋曰:
“主公!依瑾之见,此败也不能全然怪罪张将军。
曹军天降江夏,这是谁也不能提前预料的事。
当下刘表、曹操、刘备、吕布,显然已经联盟相助,四路诸侯其攻,要一举覆灭主公。
为今之计,唯有尽快回援寿春,我军一撤,刘表此时损失惨重必不敢追。
没了刘表牵制之后,我军主力只需分兵两路驰援,挡住曹操、刘备与吕布的进攻即可。
至于颍川和梁国,瑾料定,此前连番兵败于主公,曹操麾下兵力捉襟见肘,此举必是佯攻,有夏侯惇、乐进将军镇守足以。
此番出征,尽夺长沙、零陵两郡,只要接下来守住这次的诸侯反扑,便是大胜。
至于荆襄其余诸郡,今日夺五城,明日伐十城,时间与天命尽在主公,且看他刘景升下次又拿什么来挡。”
他这一番话说完,落针可闻。
在场的袁营老臣们,都以一种看新人的眼神关爱着他。
而诸葛瑾也很快就知道了,为什么周围诸人,包括那位看似谋主的周瑜,从始至终都不说话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特别是当蒋钦都亲自在幽州见过了郭嘉,时至今日,众人对袁术的态度早已改观,而也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
主公他好像从来就没有那个所谓的谋主,或者说主公他自己就是袁营最大的谋主!
好家伙!别人家主公还在招贤纳士,寻求顶尖谋主的辅佐,自家主公呢?他压根就不需要!
他自身就是天下有数的智者,玩弄人心的旷世谋主。
正是以这样一位谋主为主公,配合他随身必带的统率周瑜,加上武将孙策,肉盾许褚。
辅助如此前的蒋干、邢道荣之流轮着换,辅以兵精粮足的富庶淮南为后勤。
如此一个顶尖配队为核心,这才打出来他们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绩。
因此,献计献策?多余了,咱们袁营可已经是有成熟的主公了,他会自己给自己出谋划策。
话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众人不由又一次回想起自家主公得到传国玉玺的那天,看来果真是天命啊!
果然,不出众人所料,在诸葛瑾说完对策之后,高高在上的袁术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轻笑出声。
“为什么要怪罪张勋?张爱卿,立有大功啊!”
诸葛瑾:“???”
中了敌军包围埋伏,两万士卒近乎全军覆没,导致庐江岌岌可危,寿春危在旦夕。
此情此景,主公你管他叫立功?
见他不解,袁术一指挂在身后的荆州舆图,谓之曰:
“假道南阳,抢攻庐江,进逼淮南?
曹孟德可真是自寻死路。
回援寿春?又或是继续攻打荆南三郡最后的桂阳?非也!”
当初点将出征,分兵作战之时,就属张勋实力兵力最弱。
但因为庐江临近之地,只有江夏和汝南,除了文聘以外,张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