瑁不由扼腕长叹!
“此间机遇,千载难逢,瑁又如何不知?
只是实在是我蔡家如今没有能拿得出手争夺后位的适婚女子。
若是强行送个中人之资的族中女子联姻,又不得汉王宠幸,更无龙子诞育,岂非所有图谋,一朝成空,如之奈何?”
“谁说没有的!”
邢道荣涨红了脸,目视蔡瑁。
“邢某视汝为兄弟,今日才苦口婆心,想着拉你一把。
不想蔡兄,大局在前,你难道还想着藏私嘛?
我就知道一人,天资国色,蕙质兰心,貌比姮娥,娴于内则,可佐君事。
如得珪璋,内外相济,兄若争得十大世家,荐之于汉王,则大事可成!”
蔡瑁:“???”
蔡瑁越听越迷糊,“我族中竟还有此佳人,我竟不知?”
“蔡兄聪明一世,怎么糊涂一时?
莫不是忘了,令妹蔡氏昔年将刘荆州迷的神魂颠倒,色授魂与!
由是兄得以掌荆州大权,甚至刘荆州宁愿废长立幼,也要传荆州大业于琮?
有此成功先例在前,其余世家所献之女,孰能与令妹相较?
以邢某观之,令妹实有吕后之资。
今既有机遇在前,还不再派令妹出马,以试深浅,更待何时?
来日新君继位,蔡兄为天罡第一,执掌朝纲,邢某可还要仰仗你拉我一把呢。”
蔡瑁惊了!
“什么?我妹妹.这.可是她是有夫之妇,她和刘荆州还.”
“有夫之妇怎么了?
蔡兄,好好回忆一下过往,想想你当年在荆州过得日子。
想想吧,你这辈见过比你妹妹更有手腕的女子吗?
抛开有夫之妇不谈,你就说她有没有吕后之资吧?
蔡家兴旺,可就看令妹的本事了。”
蔡瑁:“.”
不得不说,回忆过往,自从自家妹妹嫁给刘荆州之后,自己就成了刘荆州心腹,蔡家更是在荆州如日中天。
别得不说,和那些黄花大闺女比,自家妹妹真有优势。
已经证明了她好生养,有生儿子的经验不说,更证明了她的手腕能力。
既然当初能让刘荆州有废长立幼的想法,今时今日,如何就不能再套用于汉王身上,他们蔡家重走成功路?
被邢道荣这么一说,蔡瑁思路打开,忽然发现不得不说,自家妹妹还真颇有吕后之资?
但蔡瑁仍是欲言又止,谓邢道荣曰:
“可是这不好吧?
刘荆州之前被汉王送去了洛阳,又不是死了,这婚约还在呢”
“谁道呢!指不定就已经死了呢。”
见蔡瑁心动,邢道荣赶忙乘胜追击,循循善诱。
“君不闻如今洛阳大乱,刘荆州参与密谋刺杀曹贼的事发了!
现在洛阳一场大火,连烧了几天几夜未熄,城中戒严,隔绝内外,已经数日未通消息。
指不定刘荆州真就已经死在那曹贼手中,犹未可知。
况且就算他还活着,就眼下这个境遇,难道蔡兄忍心让令妹大好年华,守一辈子活寡吗?
我听闻:【夫妇之道,有义则合,无义则离,义以和亲,恩以好合,恩义俱废,夫妇离矣!】
今令妹与刘荆州恩义俱废,与汉王天作之合,还不速发和离书往洛阳,以图谋十大世家之事。
蔡兄,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蔡瑁陷入了沉默。
片刻沉吟,他忽得紧紧握住邢道荣的手,动容曰:
“蔡某一时糊涂,幸遇邢兄点醒,一语惊醒梦中人。
邢兄一席话,真如拨云见日!
是啊,吾妹有吕后之资,岂能为一男人,阻绝大好前程。
我这便回去,说服她。”
邢道荣与他相视而笑,二人的利益同盟,再次缔结一致。
至于说不久之后,收到和离书的刘表?
冢中枯骨耳,汉王早晚必擒之,就算现在没被曹贼杀死,以后也是要死的。
一个死人罢了,何必言他!
蔡府。
蔡瑁夜归,来至妹妹蔡氏房门外。
随着侍女通禀,他赔着小心入内。
入内便见窗外月华洒下,一人侧身而卧,身姿婀娜婉转,袅袅娉婷。
一手轻搭在身前的案几,指节轻轻敲着,衣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
眼见蔡瑁来了,她弯如柳叶的秀眉微微上挑,眼神似嗔似喜,略带审视的打量着他。
“兄长久不至。
想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所为何来?”
蔡瑁几次张了张口,都没好意思说出来意。
蔡夫人:“???”
“兄长有何话,不妨明言?”
“那个.怎么说呢?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