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如果策儿你实在舍不得妹妹,要不考虑考虑我之前的建议呢?
我妹妹可以的,我和你一起开口相劝,定能说服你母亲。”
对于吴景而言,送孙尚香入宫他还怎么进步,怎么当外戚大将军?
唯有借着孙家的资格,把自家妹妹送进去,借鸡生蛋,他大计可成。
然而,骤然间,见孙策回眸,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吴景赶忙一边后退,一边声音越压越低。
“当当然我只是提个建议,你们不同意,就当我没说过。”
见吴景识趣的退下,孙策也没心思搭理他,迎着眼前的周瑜,他心中只觉莫名悲哀。
不是母亲,就是妹妹,为什么都要来逼他?为什么就非得选一个?
他自己一人为袁家大业而牺牲,难道还不够吗?
还要亲手将自己的家人,一个接一个,推入火坑?
周瑜见他神伤,心为之伤,又看了看吴景以及围观的周围人,遂皱了皱眉,谓之曰:
“诸位,都散了吧,瑜有些私事要和伯符单独谈谈。”
孙策压下心头哀意,面上犹自和他争锋相对,谓众人曰:
“走!都退下!
这些年过来,大家都变了好多,今日也确实该和公瑾你好好谈谈。”
周瑜笑了,“人都是会变得,你说我变了好多,我看伯符你,也未尝没有。”
终于,待众人都退下,房中只剩他们二人。
孙策憋着口气,正要措辞,怎生痛骂周瑜呢。
不想周瑜竟生了个懒腰,松了口气般,“可算轻快些,能好好说话了。”
孙策:“???”
“公瑾,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周瑜眯着眼瞧他,“莫非在伯符眼中,我就真成了那等无情无义之人?”
孙策顿感欣喜,“好!我就说公瑾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得,原来是演给旁人看的?
哎呀,你到底又有什么计划,还不快说,说什么送尚香入宫,险些吓坏我了。”
“不,尚香还是要送入宫去,这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她,都是好事。”
孙策:“.”
“尚香才八岁啊,公瑾,汝人言否?”
“正因为八岁,所以才是好事。”
孙策:“???”
眼看孙策气急,周瑜笑着为他解释。
“伯符,你先别急,且听我一言。
在你看来,汉王禽兽乎?”
孙策:“.”(真挠头)
周瑜显然也没打算等他的回答,继续道。
“汉王或许也有不妥之处,但依瑜这些年相处看来,其人绝非禽兽。
反而自当年你献玉玺,纳二乔后,汉王连年南征北战,亲身履危。
可见其人心怀大志,绝非耽于美色之徒。
这次纵使袁胤献计采选良家,可在瑜看来,汉王所在意的根本就不是众人所献之女。
他真正在乎的是世家们为了争夺此间利益,从而献上的土地人口。
伯符,汉王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他和你截然不同,他的心底没有儿女私情,也不存在感情用事。
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只有权衡利弊。”
孙策皱眉不解,“或许是吧.?可这些和尚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还是个孩子啊!”
“恰恰相反,这正是尚香的优势所在。”
周瑜轻摇羽扇,侃侃而谈。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汉王是个怎样的人,那伯符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汉王又非禽兽,我们即便把尚香送入宫中,也不过是换个更好的环境,养她长大。”
“可是,尚香总也会长大的”
“但汉王也会老会死!
将来的事,谁又说的清呢?
万一我是说万一,汉王在将来北征曹操之时,一个不小心为流矢所中,遇难了。
此时宫中有尚香在,这对你,对孙家而言,是何等助力?
便是汉王果有天命在,百战而百胜,真熬到了尚香长大。
试想一下,以尚香天姿国色,巧言软语,以丧其心志;
画眉温存,以娱其耳目;
使分内外之情,隔远忠直之臣;
里诱外取,保你太子位,外合里应,以窥伺后位;
亟待汉王将死,大事可定矣。
尚香今方八岁,而汉王已至不惑,待汉王死日,若尚香为后,可保你孙家多少年富贵?
此吕后未有之业也!
若此计能成,恐蛟龙得云雨,汝与尚香再非池中物。
愿伯符熟思之。”
孙策:“.”
尚香为后,策为太子,袁氏天下,尽入我手?
这.虽说以孙策的感觉,即便有尚香里应外合,按汉王的性子,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