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教是哪有半分乱世景象?只怕昔年文景治长安,也未及今番盛世。
这等太平年间,得遇盛世明主,诩不安生过着清闲富贵的日子,一大把年纪了,跟你去世子之争拼什么命呀?
张绣?不认识!
今天来的很好,以后都别来了。
为你安排陆家,也算诩全了这场与你叔侄间的恩义,仁至义尽。
听闻陆家那个陆伯言弹指灭国,有济世安民之才,为汉王大弟子,孔明、庞统之师兄。
以后,绣啊,有什么事,你自书信向他请教。
这新时代,是你们年轻人的,虽说听闻陆逊与袁耀私交甚笃,但能者多劳,能干你就多干点。
反正你也要参与世子之争,帮一个也是帮,带两个也是带。
我这旧时代的遗老,自是小楼听曲,伴月而眠。
醉仙楼上,贾诩抿一口清茶,听着楼上戏曲声声,街上人声喧哗,赏一轮月华,眯着眼,浅浅而眠。
不久之后,张绣先是赶赴军营,找来胡车儿,谓之曰:
“车儿,汝为我心腹,与我荣辱与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今有大事,相托于汝,可否?”
胡车儿行礼下拜,“敢不从命?”
张绣颔首曰:“今汉王行新制,立凌烟阁,建功勋殿,其间功赏厚赐,汝亦见之。
只叹我等未能早从汉王,今想立功以争星位,已来不及。
所幸凌烟阁星位,一年一结算,一时失利,不算什么,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我意来年汉王必兴兵北上,此正你我建功立业之机,大丈夫用命之时!
今命汝严练士卒,不吝肉脍,来日相助汉王,兵出南阳,攻克司隶,还于旧都!
此泼天之功也,万勿相负。”
胡车儿闻言怎不拍手称好,“还请将军放心。
听闻汉王欲以凌烟阁功酬天下,凡立功者,皆可封爵进官,入功勋殿兑换赏赐。
莫说你我,咱们麾下那些西凉带来的兵油子们,哪曾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眼下就算没有我老胡,他们也要自发操练,只恨没有早遇汉王,昔年跟着董公,简直是在蹉跎年华。
其言曰:【早知如此,当年弃董公,而扶汉王为太师,兄弟们早享荣华,锦衣故里,何流亡于今日哉?】”
胡车儿说着,也不由摇头而笑。
“看他们这样,就连老胡我都找回了几分,当年跟随张老将军,与众兄弟一道,相助董公,杀入洛阳,一争天下富贵之感。
不用将军言说,我等皆磨刀霍霍,只等一声令下,即可赶赴南阳,杀出武关,兴复汉王,登嗣帝业!”
“好!
汝等有此雄心,绣何愁不能相助汉王,再一次杀入洛阳?”
张绣将操练诸事吩咐完毕,正要转身而去。
不想此时胡车儿竟喊住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那个.将军,其实还有一事?”
“你我心腹之间,何不能言?”
“就是.其实大家伙当初在宛城见识了将军百步飞枪的神乎其技,惊为天人。
现在军中不少人,都嗷嗷待哺,想求将军教上一两手。
那个将军放心,我等不敢奢求绝技,只望将军能传一二式散手,用来杀敌立功,已感天幸。”
张绣:“.”
张绣默然,不是这事怎么还越传越玄乎了?
还传一二式散手?我会个鬼的百步飞枪啊!
不过听闻胡车儿,提到杀敌立功,张绣不由眉头一挑!
念及当日宛城之战,典韦一手飞戟之法,杀的众人肝胆俱裂,莫敢近前。
而自己用出那所谓的“百步飞枪”后,曹军也是唯恐避之不及,无人敢抑他锋芒。
可见这“飞枪”之法犀利,于战场之上,作为出奇之用,或可有奇效!
张绣越想越觉此事大有可为,遂吩咐胡车儿。
“此事我思虑一番,教尔等一二手皮毛,也未尝不可。
这样,你这些时日,便于军中精选膂力过人者三千人,为:【飞枪军!】
我这便往阎公处一行,批一道条子,请寿春重工专门打造一批【飞枪】。
届时于校场立靶,本将先从最皮毛的飞枪之法教起。
若果有天赋异禀者,便是真将他收为弟子,传授【百步飞枪】,犹未可知。”
张绣这最后一句话,当然是说说而已,用以激励众人,苦练凡俗飞枪技艺。
至于神乎其技的百步飞枪?
这玩意只有在对曹安民时好使,现在曹安民也投了汉王,今后恐怕已成绝响。
真上哪说理去?绣还想哪来个仙人师父,教教我呢。
不日,陆府。
陆儁又在书房冥思苦想,这段时日,他仿佛总在愁眉不展。
遂谓陆绩曰: